张之月苍白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就连耳根也泛着粉色。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不小心被木先生撩了?
“真乖”这两个字,分明就是情人之间才会用到的词语啊。
原本满腹愁云的人,瞬间被怦怦乱跳的心搅得忘了协议的事。
林英正忽的转换话题,“我还没吃早餐,午饭可以早点吃吗?”
“啊好!”张之月猛地站起身,冲进厨房就拎着购物袋就往外跑,“我去买菜你等我一下。”
说罢,头也不回,开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看着一道倩影快速消失不见,林英正露出无奈又好笑的表情。
转过头,眼眸里的温度散得干干净净。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击桌面。
每一下声响,犹如地狱修罗在发出死亡召唤。
约莫半分钟,他拾起桌上的手机,按下熟稔的数字。
一番交代过后,他的脸上恢复成清冷如水的表情。
张之月掰手指头数。
七位数,那不就是百万???
太可怕的数字,她怎么可能赔得起。
除了这套房子,她的存款不到十万。
难道要卖房换自由吗?
不然她就得一辈子给郑雪楠打工,或者领着每个月四千的工资,坐着和设计无关的工作。
无论是哪种情况,眼前一片黑暗。
那样悲催凄凉的她,如何去和林家争取孩子的抚养权,只怕连去看孩子都抬不起头。
林英正挥手让法务顾问出去。
转过脸,看着眼眶泛着水光的人,黑眸低垂时一闪而过的阴鸷。
顿了顿,宽慰她,“这件事我会想办法,不用担心。”
张之月剧烈地摇头,“能有什么办法?你的朋友都说了,郑雪楠真的可以告我。”
她的声音,每一个音符都因为恐惧而带着颤抖。
说完后,趴在桌子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犹如奄奄一息的小兔子,可怜又无助。
林英正心疼得想差点失控将人拥入怀中。
克制自己不要冲动,他还是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