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听到郑雪楠毫不留情地表露对舒雅的厌恶,张之月手指微微蜷曲,保持沉默。
连敷衍地嗯嗯都没有了。
郑雪楠看出来了,柳眉一挑,“当年你不是被她弄得挺惨的,怎么听到她的事好像无所谓的样子?”
哪里是无所谓,张之月心底苦涩,她是不愿意想起过去。
想起舒雅,也就是乐乐,她就会想起她的大哥哥把乐乐认错成自己的那段经历。
滔天的恨意会一点点蔓延,攻占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但,自从决定让唐恩泽把儿子带到晋城,她便不愿意再去恨那个男人,以免这种情绪影响到孩子。
毕竟,他是辰辰的亲生父亲;毕竟,父子俩已经相认了。
跟着喝了口咖啡,放下茶杯,张之月这才回复郑雪楠的话。
“都过去那么久了,有些事我都记不清楚了。”
“不至于吧,这么大的过节还能忘了不成?若不是舒雅那个贱人,你会被从林氏集团赶走?”
“之月,你终于来。”郑雪楠带着贴身助理,亲自到门口迎接张之月。
顿了顿,又道,“之月,你不知道,上次在茶庄遇见你后,我转身就后悔了,怎么没向你要电话号码,想找你都找不到。”
“你找我?”还没从突如其来的热情中回神,张之月有些好奇。
郑雪楠笑容明媚,“是啊。我们去里面说。”
转过脸,交代助理,“小朱,泡两杯咖啡来我办公室。”
“是,郑总。”被唤作小朱的女人连连点头。
张之月只得先进去再说。
三个人一走,低头鸵鸟状的前台终于敢把脑袋往上提。
用力地拍拍胸脯,不敢相信方才看到的、听到的。
她来雪楠服饰半年多了,还从没见到自家老板对谁这么客气过?
天灵灵地灵灵,但愿穷女人记性差,忘了她这个人讲的话。
一路穿过办公区,张之月发现这里的设计风格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