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紧紧闭合的电梯门,张之月心里生出一股淡淡的失落感,却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进了屋,九十平米的空间不算小了,但就她一个人。
看着被白姐打理得整齐明亮的四周,张之月无奈地意识到,她想做卫生打发时间都没必要。
所以,她真的是太闲了,闲得发慌的闲。
叹口气,拿起豆腐块形状的粉色小包,打算出去走走。
放钥匙的时候,目光忽的顿住。
几许金色光芒,从包里射出来。
张之月掏出来一看。
是郑雪楠的名片。
她记得,那日,在茶庄和二号相亲,没等来该来的人,却不曾想会遇到郑雪楠。
郑雪楠拉着她“叙旧”,绘声绘色地讲述了当年发生在晋城的变故。
在离开之前,她往留下了一张名片,告诉张之月:
“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拿着它来找我,我可以给你留个位置。”
不知道,这句话现在还有没有用?
“明天见。”
门口处,林英正说完,还没从大姨妈阴影中走出来的张之月,露出尬笑。
直到人走出去,背景都看不到,她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他方才的话。
他是说,明天见。
明天,还要见?
木先生真的这么、这么闲吗?花在她身上的时间不觉得太多了么?
张之月闷着头呆呆地往回走,既是医生又是厨师的白姐正在收拾餐桌,看到她这幅表情忍不住笑了。
“张小姐,您怎么了?”
“没怎么。”张之月甩甩头,“就是,木先生说明天还会来。”
她的语气明显带着几分吃惊,白姐笑容加大几分,“那很好啊。”
“好?”张之月不明白。
隔壁邻居走动走动,本来是很正常的事,但他们来往太频繁了。
而且都是离异的人,单独吃饭还关起门(她自动忽略白姐的存在),怎么说也不合适。
难道,白姐不这样觉得吗?
张之月的各种担忧全部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