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觉,把自己弄得高烧,还不肯打针、不肯吃药。
真不清楚这三年她一个人带着小包子是怎么过来的。
若非孩子各方面随他,体质强大,怕是没少生病。
一想起和自己几乎一样的脸,林英正心头异样的情绪涌动。
他签下遗嘱,还没来得及让小包子兑现承诺,唤他一声爸爸。
但以后有的是机会。
小包子长期留在林宅已经是不容置疑的事。
所以
林英正看回床上的人,张之月不肯回到他身边,他也不强求,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她要一个人生活了。
还是,如小包子所说,她会和别的男人重新组建家庭?
林英正目光往下移,落在嫣红的唇瓣上,脑海里浮现某个画面。
滔天怒火涌上心头。
若是有人敢觊觎这片领域,像他方才那样将其反复占有。
他会将那个男人的舌头割掉,手筋脚筋挑断!
来一个灭一个,来两个灭一双!!!
女医生算好时间进来,对上的是一道喷火的目光。
林英正起身,打算把女医生叫回来。
“木先生”
在他转身之时,床上的人发出微弱的呢喃。
声音很轻,他却听到得再清楚不过。
脚步顿住,乌黑深邃的眼眸一眯,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
视线只是稍稍停留,继续往外走。
挥手招来女医生,“药都吃了,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你去看看。”
女医生一路低着头走进来,心里忐忑不安,听到张之月把药吃了立即凑过去。
才看了一眼,表情亮起来。
一番详细检查的过后,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降温了、降温了,现在只有37度,用物理降温就可以了。”
林英正淡淡地点头,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女医生如释重负般退了出去。
不到一分钟便返回,手里端着盛满热水的脸盆。
她将张之月的额头、手和脚擦拭一遍,再恭恭敬敬地对着男人禀告:
“先生,十分钟后再量一次体温,如果没有升上去就算稳定了,张小姐差不多也快醒来了。”
说罢,顿了顿,没有接到进一步指示,带上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