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是在怪我，还是在怪姑妈？”

林英正凉凉地扫了他一眼，但凭他继续交代。

“当年，你执意要娶以为是瑶瑶的舒雅，如果这个时候发现之月怀孕了，会怎么做？难道你会看在孩子的份上，放弃那份承诺，和之月在一起？”

唐恩泽自问自答，“以你当时是非不分的状态来看，上述可能性为零。而一旦那个女人得知此事，能容得下他们母子俩？哥，有件事你别忘了，之月是被你害得差点流产。她为什么还要告诉你，孩子其实保住了？难道等着再被你伤害一次吗？”

声声质问，让林英正无力反驳。

唐恩泽索性过去的事都道出来。

“起初，我和姑妈确实以为之月小产了，大概过了五个月，简薇给了我一张照片，上面是之月大肚子的样子。”

林英正立即有了联想，“是不是看完后把照片烧了？”

他还记得，那日去求见母亲，终于被准许进入，走近的那一刻看到地上一缕灰烬。

算算时间，刚好。

唐恩泽吓得不轻，没想到这么细微的动作，隔了这么久都没逃过男人的眼睛。

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算是默认了。

“之月是希望姑妈不要因为孩子的事一病不起，才会告知真相，作为交换条件，这件事必须对你保密。不然你以为姑妈为什么会原谅你，肯见你？这些年也不催你结婚？她是盼着有一天之月能带着孩子回来，那个位置始终给她留着。”

冬季的风冷冷地吹打的男人俊逸绝伦的脸上。

走上天台的那一刻，他摘掉了人皮面具，却没有自信能以这张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尤其是听了唐恩泽这番话。

四年前就对他恨意滔天，如今半分不减。

“哥，我刚才劝了之月很久，希望她看到孩子的份上回去，如果那样的话，你好好对她，不要再重蹈覆辙了。”

批评的话说完了，该给予一些鼓励了，唐恩泽看着林英正，等他表态。

却得到了一记冷眼。

“你哪里来的自信，她会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