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都快坐麻了,茶水也喝饱了,可以交差了。
张之月心情愉悦地站起身,哼着小曲离开包厢,高高兴兴地去结账。
看着小票上的详细到秒的付款时间,心里乐开了花。
这可是铁证如山!
她完全没有不积极、不愿意,而是对方爽约导致相亲失败。
同时,和一号见面闹剧连连,二号直接人都不出现,儿子一定会明白相亲多么不靠谱,千万别再继续了。
畅想未来,张之月美滋滋地往外走,迎面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气场十足地迈着步子,离她越来越近。
两个人擦身而过之际,一道尖细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张之月。”
以张小凡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冷不丁听到不一样的名字,张之月本能地希望是听错了。
抬起脚正欲离开,对方又叫了一次,吐字清晰:“张之月。”
张之月震惊无状地转身,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引入眼帘。
重回榕城,张之月不是没想过总有一天会遇到熟人,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
而且第一个见到的故人竟然是她!
终于到了一楼。
电梯门一开,张之月几乎连走带跑地出了电梯,一口气直接冲到小区门口。
拦下一辆的士车,拉开门跳进去,说话又快又急。
“去名轩茶庄,开快点、快点。”
二十分钟后。
张之月独自坐在包厢内,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得到安放。
同时,头顶上飘过一连串的问号。
她这是怎么了?
身为一个离婚的单身女人,就算去相亲,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吧。
为什么看到木先生她这么紧张?又为什么要跑?
他们又不熟,干嘛心虚得乱了分寸,被问了两句还吓得不敢回头。
就好像妻子偷偷跟别的男人约会,被抓包了,怕得要死。
对,就是这种感觉。
张之月手托着腮,为自己反常的行为而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想想,木先生人挺好的,一次又一次帮她。
除了第一次见面印象太过深刻,导致心底有所成见,老以为他对自己有什么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