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瞎了吗?我哪里受伤了?”
林飞抬眼上上下下打量。
头、手、脚都好好的,而且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他在隔壁睡了一晚也没听到异常。
确实没发生什么,但是
他昨天晚上离开的时候,垃圾桶是空的,可是现在里面是有东西啊!!!
而且还是血!!!
不敢大意,忍不住上前细细端详,立马接收到一顿咆哮。
“看什么看?”
“少爷,我是担心你。”林飞倍感委屈,“我看到这里有血迹。”
说罢,一只手朝着垃圾桶指了指。
“天气干燥,留点鼻血,不可以吗?”林英正眼底迅速划过一抹一样,依旧发出震天大吼。
声音越往后走,越小。
林飞还没想清楚这大冬天到底干干燥,就接收到来自前方的快要喷火的眼神。
立马缩着头不敢吭声。
一听说要再接再厉,张之月顿时哭笑不得。
这意思是,相亲还要继续?
她要怎么才能让孩子明白,这辈子只要有他陪着,她就知足了。
谈话结束,小包子彬彬有礼地向妈妈道了声晚安,小腿迈动,朝着自己的房间走过去。
看着小房间的灯熄灭,一个人在外面坐了一会。
张之月起身,推开小房间的门,走到床头,在儿子额头轻轻印上一吻。
小包子睡着了,张之月还没洗。
一天下来本来疲惫不堪,结果洗完澡人反倒精神了,一点瞌睡都没有。
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高,穿着厚厚的珊瑚绒睡衣有点热。
脱了又有点冷。
小辰辰是冬天出生的,或许是因为月子没坐好,自生产后她就变得很怕冷。
三岁之前,母子俩是一起睡,儿子的体温比她还高,并不觉得什么,如今体寒的特征倒越发明显了。
张之月拿了本书坐在床头,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看不进书,张之月跑到隔壁,再次确认孩子没有踢被子,一来一回背后开始冒汗。
实在受不了,起身从衣柜里取了套秋季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