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月就像个明天要去参加偶像的粉丝见面会,紧张、激动、开心、兴奋,完全没法淡定,必须找个人倾述。
不然,今晚又失眠了,她见到女神的时候若是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就麻烦了。
被热切的目光注视着,林英正终于再次抬起眼眸,眉眼之间染着浓浓的不屑。
说起话来,更是如此。
“不过是一个女人。”
张之月满心期待大总裁能赞叹她的观点,顺带多说说女神的事,没想到被嫌弃了。
嫌弃她就算了,为什么她听出连带把她女神也diss的意思?
双手叉腰,目光沉沉地看着冷俊的男人,“她是女人没错,可是非常优秀、非常完美,你和她接触过,肯定十分清楚这一点。”
漆黑如墨的眼睛一眯,林英正淡漠地出声。
“大半夜你不睡,跑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我讨论一个女人优秀不优秀?”
张之月脑子突然有点乱。
为什么大总裁得出这个结论?她来的目的,明明不是这个。
正是一段颁奖典礼的视频,彻底改变了张之月的想法。
那个女生十六岁,她也十六岁。
年纪差不多,而且更巧的是两个人都是榕城人。
一个是天之骄女,才气逼人,而她成绩并不差,从小喜欢画画。
老师们都说她能考上榕城最好的学校g大,甚至班主任几次三番找上门,为了说服继母同意送她读大学。
张之月相信,只要她努力,一定能取得舒雅的成就。
一年不够,她可以用三年、五年甚至十年的时间。
最后,她承诺除了第一年的学费由继母出,其他大学期间任何开销包括生活费她都不往家里拿一分钱。
终于没有去打工,而是走进了g大的校门。
对于改变她命运的人,张之月对舒雅的崇拜更多的是对梦想的追求。
“什么?舒雅也是榕城人?”唐映听完张之月的偶像的成长之路,顿觉诧异,“我记得她是在国外长大的啊。”
张之月点点头,得意地扬起下巴。
“没错,不过她是地地道道的榕城人,八岁那年全家移居美国,成名后一直被冠以华裔天才少女的称号,代表作多数是中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