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间,腹部传来一股又热又痒的感觉。
就像是有无数蚂蚁在身上爬。
从腹部往上走。
胸部传来的些微疼痛感,让刚入睡的人惊得猛然睁开眼。
“你干什么?”
黑脸总裁怎么会压在她身上???
被质问的人,不回答,只行动。
念着她高烧不舒服,素了几天,今天早早回来想着可以亲热一番。
结果先是被丢在门口,罪魁祸首一个人跑得欢快。
再然后一进房,看到睡得酣畅的脸,至他于何地?
铁了心要收拾不听话的女人,林英正扣住娇软的身子,迫不及待地挺身进入。
两下结合,被湿热的紧致包裹着,男人发出一记闷哼,女人嫣红的唇瓣溢出细细碎碎呻吟声。
等到稍微适应自己的存在,男人不再忍耐,每一次完全退出,再彻底进入。
女人既难受又舒服,深陷欲海起起伏伏,害怕得逃离又下意识地离男人更近。
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这个夜还很长。
张之月抬头,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眸,不敢相信刚才还在忙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林英正一出现,女人们还来不及兴奋,听到冷凉的声音:
“谁弄的?”
这才分开多久,原本打扮得简单漂亮的人,就变成惨兮兮的样子。
热闹的宴会现场,温度陡然直降。
张之月心累、身体累,不想计较太多,仰起头看向冷俊的男人,幽幽地解释,“都是意外。”
顿了顿,又道,“我想走了。你呢?”
“嗯。”林英正淡淡的应了声。
林飞早有准备,拿了件全新的女士外套。
张之月接过来,道了声谢,跟着林英正走出去。
等到两人身影完全消失,周围的人僵硬半天的身子动了动。
一个个犹如被特赦的死刑犯。
好可怕,林少的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将人吓得心脏停止跳动。
若是张之月随便说几句,她们能不能活着走出去还难说。
谢佳妮就站在钻石女右后方。
一双眼睛嫉妒不甘地看着门口,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