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将来的大劫究竟是什么?能否请大长老明示。”
“天意难测,世事无常。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到时候就会明白了!”大长老说完就站立,将酒盏之内的清酒一饮而尽,说道“你的这几日一直在此临摹这云海,可有进展?”
“太一生水,从无到有,虚实变换,到头来唯有本心为真。小子认为行事随心,那么就是大道!”范鸿娓娓道来。
“好一个行事随心,但是世间能做到的又有几何呢!”老者轻抚白须,跨进云海之中。
云海依旧万古不变,夕阳的余晖。修长的身影,以及那山巅凌厉的风。
京都
景帝看着案板上的奏折,大多是讲述的南疆之地的叛乱。以及为秦风请命的奏折,还有一些认为越王私自离营收到的惩罚太过轻微。就在刚刚的朝堂之上。两派的人差点打起来,这小小的庙堂之上,容不下整个江湖。
结党营私,乌烟瘴气。这个偌大的江山,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为自己分担愁烦。秦风是难得的将才,却不是治国之栋梁。唯有能使用的御史大夫,去了昆仑虚已经有段日子了。也不知道何时他才能回来。
有些百无聊赖的翻看着奏折,景言微微叹气,随后将本子放在桌面之上,自己起身往屋外走去。
养和殿外是一小片花园,青白石板砌成的走廊,上好的楠木制成的柱子,各样的珍奇植物散落在花坛之内。散发出淡淡的幽香。景言驻足望天。
“已经过去有十余年了吧,还有两年多。那事就会来了,‘天知’的那位长老真是了得,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才是真的关键。希望他能够成长的更快一些吧!”
巫王谷
经历过一次大战之后的谷内,满目疮痍。在谷中最为富硕的地方出现了两个天坑,巨大无比。不仅如此,就连巫王谷的民众也死了近三成。这对巫王谷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好在血一二人的赶到,将其余之人能够救回,也算是大难不死,这巫王谷还弥漫在悲伤的气氛之中。
后山一处紫竹林内,巫王符远,符冰卿还有血一等人在此,面前是一个石碑,这正是王老的墓碑,由于王老死的时候并未留下尸骨,这个墓存放的是王老昔日穿过的衣服烧成的衣冠冢。
符冰卿跪在墓前,小心翼翼为放在墓前一直酒盏之内斟满酒。亲声说道“王老,以前你喜欢喝酒,我总是捉弄你在你酒水里面放虫子,你总是气的直跺脚。以前是我不懂事,今后不能在为你倒酒了。希望王老不要见怪!”符冰卿捂着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
“我们这里的传统是人死会登极乐,所以人死的时候我们不可以哭,而是要笑着祝福。虽说你不是苗人,但你在这一住就是大半辈子,已经是我们族人了,我不会哭,我会为你祝福。”符冰卿勉强自己带着笑容,可是眼中的泪水依旧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