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十九把一万种可能都想了,没想出个所以然,不过曲天歌近在咫尺,这种感觉很好,如果能够再远远见一面,那便更好了。
第二天,她又去找了,怕对方认出她来,她还特地蒙了个纱帽,在昨天马车最后消失的地方徘徊了一整日,一无所获。
她并不气馁,冥冥之中有种强烈的感觉,他就在那一片。
第三天,第四天……
她日日早出,日日晚归,纵然再没有见到曲天歌,可想站在那一片,就能离曲天歌近一些,也觉得欣慰。
时间过的飞快,离大梁要求北齐西北军后撤的日子,在唐十九沉浸于寻找曲天歌的过程中,就过掉了一半了。
然而,慕容敏依旧不肯交出虎符,慕容席已经被逼到了绝境之上了,开始派人,搜查摄政王府。
朝廷上下,对此完全没有微词,难得齐心协力的,支持慕容席的做法。
可结果不如意,虎符还是没找到。
西北军,向来只听虎符办事,没有虎符,也就意味着西北军虽然不会进一步行动,可也不可能往后撤。
眼看着十日之期,过去一半,满朝文武,无不心忧。
此刻河谷镇又传来消息,大梁增派了十五万唐家军,由唐将军唐荣亲自带兵,已到了嘉峪关,就镇守在嘉峪关之内。
如此一来,朝中上下,更是人心惶惶,唐家军的声威,足够让人胆颤心寒,何况那是庞大的十五万人,便是西北军前往河谷镇增援,也根本不是人家对手。
除非,举北齐所有兵力,全力抗衡,可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天南地北五十多万兵力,岂是说调动就能调动的,何况,调动需要时间,一旦唐家军发起进攻,各处根本赶不上增援。
北齐灭国危机,近在眼前,人人惶恐,汴京城的房价,更是跌到了谷底,人人往更北边出逃,害怕战火一旦蔓延,皇城根下,成为最激烈的屠戮场。
房价暴跌,风离痕每日长吁短叹,直感慨自己买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