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正在擦桌子,屋内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差点吓的她左手端着的茶杯掉了地。
还好一边陆白眼疾手快帮忙扶住了。
肢体接触,碧桃迅速抽回,手里的杯子,哐当还是砸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
她慌乱的道歉。
陆白只是淡淡道:“不用和我道歉。”
碧桃眼圈微红,低头捡碎瓷片,不时看向屋内,到底怎么了,没发生什么事吧。
房内。
唐十九得意的看着曲天歌,曲天歌整张脸黑成了墨汁。
而在这张墨汁脸上,扑头盖脸的都是水珠,一个铜盆躺在被褥上,里头还剩下几滴水。
曲天歌断然没想到,唐十九真敢泼他。
一大早,冷水浇头,透心凉。
“唐十九。”他咬牙切齿。
唐十九笑意盎然,如春花灿烂:“恩那,王爷,臣妾在呢在呢。”
“你找死。”
“哎呦,王爷,臣妾怕怕。”
“你果然……找死。”
{}无弹窗她难得醒的比她早,躺着无事索性起来。
起床的动静,吵醒了熟睡的男人。
长长的睫毛微微煽动,也是一道迷人风景。
唐十九看的发了会儿呆,直到他轻笑一声:“怎么,本王有那么好看吗?”
唐十九局促别开目光,唾一句:“不要脸。”
“干嘛,恼羞成怒了?”
“神经。”
“骂人的词汇,真是一个接一个,出口成脏名不虚传啊。”
他居然还取笑她。
“你还不滚起来,今天该轮到七王爷设宴了吧。”
“不去了,病了。”
唐十九上下打量他:“不是不去了,是怕了吧?”
他大手一摊悠哉的躺在床上,自有一派慵懒模样:“你觉得,本王会怕谁?”
他的自信,似乎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
唐十九想到昨日宴会上那个认兄弟欺负的曲天歌,就觉得和眼前的人,完全都搭不上关系。
她也不着急起床,坐回床边,曲天歌顺势一拉,她被拉入怀中。
唐十九一张脸烧的通红,挣扎着坐回来:“我有事问你。”
“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