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赵良坐在桌子旁想着:“阿初不会吃醋了吧?好想看他吃醋的样子。”
温初:“啊湫!”
过了一会儿,要吃饭了,“大家晚上好!我有个特好的消息要告知各位!”赵良对着餐桌旁的妹妹和卓业说道。
“汪!”大黄在那边叫了一声,仿佛十分期待。然而其他人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赵良。
赵良蹲下抱着大黄道:“你们怎么能这样!还是大黄好。”
“汪!”其他人根本不理他,继续吃饭。
赵良急了,干脆夹在赵芷和解卓业中间,一边搂一个说道:“时隔三年,阿初又一次开窍了!”还激动地跑到窗户前合手道:“感谢上苍开眼呐”
赵芷和卓业灵机一动,都高兴地问是谁。
“就是蓉姑娘。”
“咦?不是学生么?”
“哎呀!爱不说那个。你们个小屁孩不懂。”赵良做挥手状。
晚上大家都睡着了,睡眠质量一向很好的月生却梦到了3岁时的自己和尚在人世的父亲,父亲向他张开双臂,当他跑向父亲时,眼前的人却变成了赵良,他非常诧异,赵良却捧着他的脸告诉他,不要难过,不要钻牛角尖,大家都喜欢他,都会对他好。赵良的脸离他的脸那么近,以至于他呼出的气都扑在自己的脸上,有点凉,很舒服。他问道:“阿爸呢?”赵良抱着他,却不说话。
须卜月生在梦里哭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忍着,为了不让妈妈和姐姐伤心,他从来没表现过自己对父亲的思念,童年已是背负了太多。幸运的是,他遇到老妈妈,遇到赵良,遇到师傅。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天亮了,他从未在梦中哭过,但也从未觉得如此踏实过。
“很久没有去看望师傅了。”须卜月生在院子里练功的时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