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算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吃了亏还不知道反省,还去招惹颜向暖,真当颜向暖是吃素的吗?你几斤几两什么情况,人家说不定早看得透透的了。
身为政治家,靳问肃最忌讳的就是得罪那些凌驾于权势金钱地位之上的人,颜向暖虽然是个商家女出生,可她的能耐,她不说,就冲老爷子对她的态度,那也能猜出一二,那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怎么这周芸菲就是想不通非得作死呢!
“……”周云菲被靳问肃直接说的面色煞白,没什么血色的唇微微颤抖着,显然很是不敢置信。
“我已经帮你用身体不舒服的名义请了长假,你刚好就趁这段时间在家好好呆着,哪里也不许去,娘家也不许回,明白吗?”靳问肃也不是什么简单货色,如今局势紧张,他可不能让周云菲在乱来。
这周家虽然是他岳家,再他政途上也算是有些帮助,可靳问肃可眼光可不会像是女人一样短浅,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看不到长久的未来,再加上,周云菲不知道堂弟靳蔚墨的能耐,他还能不知道吗?
这件事情,靳蔚墨既然打电话来找他说了,那么他就得给他一个交代,否则有得周云菲哭的。
“靳问肃,你这是要限制我的人生自由,你凭什么?”周云菲有些失望也有些疯狂,声音不自觉的提高。
“凭什么,凭我是你男人。”靳问肃别看平日里属于憨厚的性子,可却也是当断则断的人。
他之前被下放到省市两年,前些日子老爷子才松口,年过完让他就调回帝都任职,这机会来之不易,他不想再出丝毫差错,因为周云菲的事情,老爷子显然有些不高兴了,他绝对不能让周云菲再冲动惹事。
“靳问肃,你不是人。”周云菲掉着眼泪,站起来有些疯狂有些失望的冲着靳问肃尖锐大吼。
“发生了什么?她今天来我家,把我女人脑袋打破了。”靳蔚墨实话实说,语气嚣张且嘲弄。
“什么?”靳问肃吃惊不已。
他知道周云菲今天出门了,还以为她是委屈了回娘家,不成想她却是跑去找靳蔚墨媳妇麻烦,真是疯了。
“我虽然不打女人,但我想我可以破例,所以,周云菲你能不能管?不能管,我替你管。”靳蔚墨是军人,也是痞子,军痞军痞绝对不是空穴来风,靳蔚墨要绅士风度的时候,他可以绅士风度,要痞子的时候,他也可以痞到你怀疑人生。
其实颜向暖不过是小伤,可靳蔚墨觉得,他没有让颜向暖受一丝委屈的想法,所以无论如何他都需要靳问肃对此事给他一个交代。
“能管。”靳问肃这会什么也不想了,干脆利落的应下。
开玩笑,靳蔚墨都开口询问了,显然是准备充足,他如果说不能管,若是让靳蔚墨动手管,周云菲怕是里子面子全都没有了,而且,他相信,靳蔚墨绝对不会有丝毫心慈手软。
“很好。”靳蔚墨说着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而电话那头的靳问肃却在电话被挂掉的当下,有些无奈的叹气,随即迅速收拾好自己办公桌上的文件,拿起公事包赶紧下班回家。
“开车。”靳问肃坐在车里出声吩咐司机,面色阴沉如墨。
“好。”司机立刻规矩的答应着,开车将靳问肃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