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同已经枯萎倒下的木头，无人知晓她的心是腐朽的。

亚瑟看着安静又没有声息的陆清婉，心就像是被生了锈的钝刀子一般，正在生生的被割着，疼得厉害，却是无处发泄吧。

他忍不住用手去抚摸陆清婉的头，而陆清婉就像是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似的，并没有理会他。

其他人对她来说，根本就不重要，她选择全部都不去理会。

“清婉，对不起，清婉……”

“帝洛琛真的没死……是我骗你的。”

……

但陆清婉仍然只是静静的闭着眼眸在落泪。

亚瑟的心被狠狠的刺痛着，清婉听不见他的解释。

亚瑟尝试着用手指在她的手掌上比划着，他用的是最简单的英文，用单词拼凑起来的意思是“他是还活着的”

华国文字如果要被盲感受的话，笔画要比英文字母困难得多。

但无论他怎么写，清婉都没有反应。

她是猜不到他写的意思吗？

还是她根本就不去想，不去在意他的动作，她屏蔽了对外界所有的感知，不仅仅是眼睛，耳朵，还有心，理智！

“清婉，你如果恨我，你可以杀了我，但你现在这样，比杀了我还要痛！”

亚瑟将陆清婉抱住，手用力的捏着陆清婉的手。

她得感知他通过手写告诉她的意思，而不是无视。

“清婉……”

但无论亚瑟在清婉的手掌心写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字母，清婉都始终没有反应。

亚瑟突然拿出了一个匕首，将它强行塞在陆清婉的手里。

“你不是恨我吗？现在你就理我！你来杀了我啊……我给你机会。”

他握住陆清婉的手，将匕首贴近着他的胸膛，也是他的心脏处。

他只是稍微用力，陆清婉手里的匕首就扎进了他的皮肉里。

陆清婉是看不见鲜血的，也一动不动。

但亚瑟愿意再赌一回。

如果清婉还愿意理会他这个仇人，她还有报仇的意识，只要她再往深处捅，他就可以死在她的面前。

只要她有意识的那瞬间，他察觉出来，就会握住她的另外一只手，再次手写“他还活着”，清婉就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