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天悠悠的道:“不算又能怎样?现在这蒙逸轻老头儿已经执掌了兵权,我们等闲不要招惹他才是。”
牧云天这句话聂秋瞑没听明白,但是周毅却是听明白了。无他,只是因为蒙逸轻怀中抱着的血色令旗,给周毅的感觉压力山大。真的要打起来,谁胜谁负不好说,但必然会损失惨重,相信对手也是这么想的。
牧云天看着周毅脸上若有所思的样子,轻声说道:“小师弟,这一次外出游历必然收获颇丰吧?老师得知你回来的消息,高兴的夜不能寐,告诉我说,见到你,喊你回家吃饭。”
周毅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孔繁星的那张玩世不恭的老脸,这老师当的有多惬意就有多么的让人无语。
周毅最初到了莫言世界的时候,曾经想过孔繁星是否是一个绝世的高手,能够将自己从异世界当中救出去,可是希望终究成为泡影。更何况,虽然说孔繁星的弟子,周毅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学到呀,连一天孔繁星的教诲都没有听过,因此对孔繁星隔空喊自己吃饭这件事感觉到古怪。
“大师兄,这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恐怕一时半会跟老师他老人家吃饭这个约定,难以达成了吧。”
牧云天还没说什么呢,旁边的聂秋瞑却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叫道:“小师弟,你不会是生病说胡话的吧?老师那个人人脾气多……多好呀,惹恼了他老人家,可没你好果子吃。老师的话就是圣旨,不听圣旨的召唤,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周毅一愣,不就是推迟一个饭局吗?至于那么严重?
牧云天叹了口气,道:“小师弟,老师的脾气秉性是有些特立独行了,但人是极好的。我看,什么事情都没有向老师汇报这件事来的更重要吧。”
“大师兄,小师姐,我怎么感觉你们俩很惧怕老师呢?”
“何止是惧怕…不…那叫尊重。对他老人家的敬仰如高山流水万古长青啊……”聂秋瞑也轻轻的叹了口气。
周毅挠了挠头,道:“两位这么说,我必须是要去才行吗?”
“不去不行啊,不然你大师兄我可就要替你背锅了呀。老师,这个人你接触的少,你还不太明白,接触多了你就会发现老师的心胸,哈哈哈……”
“大叔,你又在背后说老师的坏话。”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我好像刚才在夸奖老师心里有多么多么的宽广来着。”
周毅看着眼前的大师兄,没想到这个是修道总院的院长,为人却是如此的随和,感觉就是一个居家的老爷爷一样。
“老师他还在伏龙山上吗?”
“没有,为了会见一位老朋友,他特意从伏龙山隐居之地来投了三阳县的县城。至于现在在山阳县的哪个地方,这个就不是我们弟子能够知道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
周毅和聂秋瞑严阵以待,脸上丝毫没有惧意,聂秋瞑的脸上更是跃跃欲试。
在将军修士的指挥之下,四个元婴期修士和三个金丹期修士向着周毅两人逼近。那将军修士虽然没有动,但却他的手里却是多了一面令旗。
这一面令旗和黑髯老者的那一面杏黄色令旗并不一样,更大不说颜色竟然是血色的,隐隐的有千军万马嘶鸣缠斗的战场声音。
周毅看到那面令旗之后脸色一变,知道这面令旗更加威力无穷。或许周毅可以对付杏黄色令旗召唤出来的将士甲胄傀儡,但成千上万的话,自己可就难以对付了。
可是周毅和聂秋瞑不能退,身后就是史达克主持的大阵,如果被眼前的这些人攻破的话,林朗安平万斌等人可怎么办?
眼看着周毅和聂秋瞑就要面临围攻,也极可能转为围杀的局面,突然一声清朗的声音响起来。
“老友,别来无恙乎……”声音袅袅,中气十足,更让人感觉到诧异无比的是,人远在数十里之外,声音却如在耳畔。
听到那微微带着沧桑感的声音,将军修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怒意随即又转为警戒,他颜色不善地看着周毅和聂秋瞑,但最后还是摆摆手,让手下撤回来,站在了自己的身后,然后转身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朗声回应:“牧老儿,你还没死,我又怎么能有恙?”
聂秋瞑的脸上现出了喜色,对周毅说:“小师弟,是老大来了。咱们的大师兄牧云天。”
修仙者的速度很快,尤其是到了元婴期之上,等闲百里之遥瞬间即达。牧云天的声音还在耳边萦绕,而人已经看到了影子。
从西边的天空来了一群修士,脚下踩着各种飞行法器,规模足有百多人。
当先一人身上穿着一件笔挺西装的暮年人,虽然头发有些花白了,但是脸色却如同婴儿一样娇嫩红润,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鹤发童颜。
这个人正是牧云天,华夏修道院总院院长,可以说是门人弟子遍布天下,被称为俗世间修道第一人。
本来周毅以为牧云天也只是宗师级别的修道者,如今看来是大错特错了,牧云天含而不发的气蕴以及不借用飞行法宝悬空飞行的能力,分明说明他至少具有元婴期的修为。
周毅由衷的赞了一声:“大师兄的修为好深湛啊。”
聂秋瞑在旁边说:“那是当然,老师说了,化神期之下第一人非大师兄莫属,只是大师兄为人低调,世人都不知道大师兄深藏不露。”
牧云天来的很快,快速的到了周毅的身前,冲着周毅微微一笑道:“小师弟,第一次正式见面,我是你大师兄牧云天。”
“见过大师兄!”
“小师妹,又想打架了?这样子可怎么嫁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