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神誓

琳娜横了周毅一眼:“随便你!”

周毅很是舒展的伸了个懒腰,然后说:“你和那个血魔族的是什么关系?我想以宝贝儿你的修为和干练,不会是那个吃人脑袋的家伙的手下吧?”

琳娜傲然笑了笑说:“当然不是了。他是我副手,我才是真正的主持者。”

“这样啊,那就好办了。我跟那家伙说的你应该知道了,那些孩子交给我吧。”

“那是自然。不但把他们给你,我还给你一门功法,这门功法是最适合这些原生种的幼生期修炼。”

“想的这么周到?真不愧是做生意的,买一送一呀。”

“这是向你展示我们的诚意。”琳娜递过来一根玉牒给周毅。

周毅用神念扫了里面一眼,是一门叫做《随心诀》的功夫,只是看了一眼,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大概。这种功法不是那种大路货色,但是却也不能算是精品,周毅的眼光也是太叼了,一般的功法还真的看不上,不过对于一些初入门的修行者来说,这个功法还确实是挺实用的。

“很好,既然这样,那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不过,你最好收一下这个。”说着,琳娜又递过来了一个玉牒。

“这又是什么?又是什么功法功诀之类的?”

“不,这里面记载着最近一段时间我们给你量身定制的一套计划,按照这套计划执行,你很快就能够在这片世界里得到很大的收获。”

周毅只是粗略的用神念扫了一下玉牒之后,点点头,转身就走。

周毅出去之后,直接就找到了王军和谢东升两个人,这时候,他们两个已经成功的接收了那些孩子们。一帮瞪着惊恐眼睛的原生种的孩子们跟在了两人的身后,眼神里没有什么感激之情反而有的孩子眼睛里射出仇恨的火焰,显然是因为之前他们的家园被毁灭,和眼前的这两个金丹期的修士有很大的关系,恐怕自己现在变化的这具臭皮囊也是这些孩子们仇恨的目标。

周毅倒是很不在意的,一挥手,道:“出发吧。”

当周毅带着两个金丹期修士和一百多个孩子走了之后,琳娜的身边出现了凯斯特力的身影。这个名义上的星联小区的主持者,毕恭毕敬的站在了琳娜的身后,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像极了一个奴仆。

周毅看到那字,不由得一凛,他认识这字,那是神族的文字。他是知道一些秘闻的,这些秘闻因为不涉及到天机运转,更不会危及到周毅的自身安全,因此,并没有被他封印起来。

神族的文明,据说是所有文明的开端,神族的文字自然也是文明的载体里。但是在很多很多年,具体久远到多长时间,已经没有人能够考证,当时统治着整个宇宙的神族出现了一次大内讧,那次大内讧的结果导致了神族的四分五裂。

神族主要分成了两大派,一派就是现在所谓正统的神族还有一派就是魔族。两个分裂的神族互相对抗,长达千年之久的战争让分裂的两派都损失惨重,曾经的满天神仙相继陨落,最后双方达成了共识,互相默认了对方的存在,分化出去较弱的一派就自称魔族。

但两者的语言文明在最初的时候是相同的,因此魔族也是使用原本神族的语言,所以周毅看到身为幻魔族的魔女琳娜拿出那发光纸张上的如同有生命的文字是神族的时候一点都不惊诧,那可是很古老的一种文字了,甚至比人类的起源还要古老的多。

这种文字当中已经拥有非常强大的灵性,据说神族最初洪荒时代能够沟通天地,成为宇宙当中的宠儿就是靠的就是这些古老的文字。

虽然琳娜展开了发光的誓文度牒,但她却是闭着眼睛屏住呼吸,一副小心翼翼又十分虔诚的样子。

周毅看着文字,试图读懂里面的文字含义,但只看了十几个文字,就感觉到仿佛经过了三生三世一样,人间悲欢离合过眼云烟,生生死死数次之后,是个人都会心智受损,但周毅前世修行今生再修,何等的坚强心智?依然感觉到了自己的神识在刹那似乎被某个黑洞给吞噬了一样,冥冥当中有一双毫无感情的金色瞳眸盯住了他,瞬间剧痛传来。

“啊……”以周毅的心智竟然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

“郑公子,跟着我念,不要看文字,以你的修为别妄想看懂那些神文。”琳娜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幸灾乐祸的轻笑。

周毅虽然神智被攻击,但他在神魂上的修为老道又岂是普通修士可比?在几乎被攻击的同时,他就用大衍决幻化出了十多道的神魂标示假象,瞬间逃脱出了那一双金色眼眸的注视。

就算是以真神的能力,要在瞬间辨识所有的神魂假象,也是需要时间,因此只是凭着自己这一点,周毅让那对方的眼眸无法锁定自己的神魂。

只是一瞬息的事儿,周毅却是已经汗流浃背,这是他重生之后感觉到在生死的边缘徘徊了一圈儿。

经过了这一次之后,周毅就再也没有,忘记去查看那神文,而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林娜一起诵读起来。

琳娜的声音非常的清脆,但是在诵读神文的时候却是苍茫而充满了异样的味道,仿佛声音不是从琳娜的喉咙里发出来,反而是天地之间发出的声音。

古老的声音吟唱,没有一个音节是能听明白的,有种奇异的力量在低空盘旋。

周毅却是多了一个心眼,他既然看到了神文的另外一头有一尊大神在,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用自己的神魂发誓起愿。

周毅随手在换天鬼杖当中抓出了阿三的魂魄当成自己的魂魄的挡箭牌。

周毅的手法十分的巧妙,在这方面的应用上他绝对是大师级别的,别说琳娜此时闭着眼睛,就算是睁着眼睛都不可能看出端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