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得所感觉自己简直就像是疯了这两个金丹期修士难道也是猪头不成,没有看到这里面缺了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吗?但是转眼一看,两个人脸上的嗤笑也明白了,他们一定是心里暗笑呢,毕竟邱得所他们这一派系和,面前的这两个金丹期修士的派系并不相同。
邱得所确实十分的气愤,一个金丹期后期的修士,还有一个是金丹初期的修士,两个人的战力在这个世界来说已经算是顶尖的战力了。根据情报显示,这个世界的原生种的四大先知的修为,也不过是金丹期修士相当而已。
可是谁能想到,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们的另外一个金丹期修士,郑属望竟然被人悄无声息的掳掠走了,这简直就是在打他邱得所的脸也是在打大罗门的脸。
“郑公子丢了,在咱们眼皮底下被人给抓走了,这件事情对你对我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一旦咱们的宗主以及太上长老们追问起来,我们可是谁都负担不起这个责任!正宫只在我师傅心目中的地位,你们也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说,现在马上给我找到郑公子的下落。”
“可是我们又去哪里去找呢?除了这一张纸条之外,还有其它别的线索吗?”那个白头发的金丹期修士看着,被周毅做成了傀儡的两个金丹期修士,问道:“你们两个向来和郑公子是在一起的,难道就没有看到抓走郑公子人的脸吗?”
两个傀儡修士同时摇头,一脸的懵逼样。邱得所阴恻恻的看着他们两个说:“给你们两个一个小时的时间,找不到线索你们就等着,被门规处置吧。”
两个傀儡修士施礼之后,然后一声不响的走出了石屋子,架起了飞剑向着远处飞去。
看着两个傀儡修士远去的背影,那个斑白头发的修士,问邱得所:“邱长老难道都没有觉得他们两个今天特别的异常吗?”
“确实有些古怪,但是以他们两个人的胆子,让他们也不敢对郑公子做什么非分的事情。倒是这一张纸条,留下了很多的信息。”
邱得所将纸条拿到了手里之后,说道:“这张纸条上的文字分明就是咱们地球上的文字,而且是古体的,是这个世界的文明根本就不具备的,也就是说,留这张纸条的人应该是和他们一样来自于地球的。而有能力又有胆量做绑架郑公子这件事情的,恐怕只有那两个门派了。”
“邱长老,你该不会是说他们吧?”剩下的两个金丹期修士同时吃惊的看着邱得所。
“那么你们说不是他们是谁?难道说是原生种那些杂种啊?”
“明明这张纸条上写的就是要以郑公子为人质交换那些野生种的杂种,难道他不是为了原生种而来吗?”
“这只是一个烟雾弹,想要我们以为他是为了原生种而来,欲盖弥彰啊。”
邱得所冷冷的看着从睡眼惺忪状态当中还没有完全清醒的那些门派的修士们,喝道:“你们一帮蠢货,就知道睡,还不起来?公子可起来了吗?”
当看到门派当中执行长老邱得所突然之间出现在面前,十多个属于郑属望的亲随修士顿时慌了手脚,七手八脚的站起来,向着邱得所敬礼。其中一个机灵的修士回答:“禀告邱长老,公子还在安眠当中,现在绝对不是公子应该起床的时候,公子的生活习惯,您应该知道的吧?”
邱得所冷冷的看着那个修士,他皱皱眉,喝道:“去叫公子,就说我有事情。”
“这个……恐怕……”
“有紧要的事情,还不去?!”邱得所看着石屋子的方向,感觉到自己的直觉和推测是对的,让自己心血不宁就是在这里。
那个机灵的修士看出来了邱得所的脸色不善,急忙乖巧的转身向着门口跑去,到了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他不由得回头为难地看了看邱得所。
邱得所的眉头皱了一个大疙瘩。他怎么不知道这个修士在犹豫什么,郑属望的脾气被自己的老师给惯坏了,这些年来一直都被当成了下一代接班人来培养的郑属望这一次本来是不想到这片遗迹里来的,要不是自己的老师强迫他来,这个纨绔子弟恐怕这个时候还在门派里兴风作浪呢吧。
邱得所大步走上前,推开了那个修士,一把就推开了房门,石屋子里的情景他一扫而入眼帘,然后就愣住了,因为屋子里并没有郑属望。
“你们公子呢?”邱得所一声狂吼,他顿时明白了让自己始终心血不宁的源头就是因为郑属望。
那个修士也从旁边看到了里面的情景,顿时惊呆了,难道说公子出去窃玉偷香了不成?
邱得所身形一晃,来到了陪同郑属望吃喝玩乐的两个金丹期内门弟子的身旁,伸手拍醒了他们两个,冷声说道:“郑公子哪里去了?”
两个金丹期内门弟子同样是门内重点培养的对象,更由于他们与郑属望之间的关系,门内的资源一直都向他们很倾斜,其中那个和郑属望年纪仿佛的更是门内一个太上长老的后裔。
被邱得所拍醒之后的两个金丹期修士脸上现出了茫然的神色,显得是那么的呆滞。听到邱得所的追问,两个人才如梦方醒似的,回答:“啊,是邱长老,您怎么来了??”
“我问你们,郑公子哪里去了?”
“不是在这里吗?啊,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