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都不相信我,我会有生无可恋的感觉。”
孟晓捂着嘴巴笑,逗着他说:“老公,其实我也没什么想法,你太优秀了,身边没几只蝴蝶飞,倒显得我老公没男人魅力。”
陌然刮着她的鼻子道:“小家伙,又拿你老公开心?”
孟晓认真地说:“我没说错啊。你本来就优秀,还不是一般的优秀,而是太优秀。要不,我孟晓能看上你?你以为我孟晓是个没理想的女人吗?告诉你,除了你,我的眼里还容不下任何一个男人。”
陌然心里顿时一阵感动,他温柔地看着她,深情款款地说:“老婆,谢谢你的夸奖和理解。我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其实,除了自己的爱的女人,生活中有多少不是逢场作戏呢。”
孟晓轻轻嗯了一声,将头靠在他的胸前,双臂去环绕了他的腰,小声说:“老公,逢场作戏可以,千万不可越过红线。要不,你会失去我。”
她脸色红了一下,羞涩地说:“还会失去他。”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一本正经地说:“如果他没有一个爱他的爸爸,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个错误。与其让他痛苦一辈子,不如让他在没有感情知觉的时候离开。”
她说得很随意,很淡然,很轻松,却让陌然的心一阵阵紧缩。女人一旦失去理智,世界于她们而言,都是无须存在的毁灭。
两个人相拥着,没再出声,似乎都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过了好一阵,孟晓推开陌然说:“去洗洗吧,早点休息。你这一天太累了,我看着都心痛。”
陌然伸展着双臂道:“没事,我年轻,这点小事还累不到我。”
孟晓抿着嘴笑,一双泛着水波荡漾的眼,如盈满幸福的深潭,深情地注视着让她心猿意马的男人。
女人的双眼,最能出卖她心灵深处的感情。陌然心里一动,兴高采烈下楼去洗澡冲凉。
回到房里,孟晓已经躺下,被子将她全身遮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一双饱含风情的眼,看着赤裸着上身的自己的男人。
女人怀孕,都如大熊猫一样的珍贵。陌然几步过去,弯下腰注视着她的双眼,笑容满面地说:“老婆,我来了。”
孟晓低声嗯了一声,一张好看的脸,顿时呈现一片羞红。
陌然愈看愈爱,轻轻掀开被子,眼前的春景,顿时让他全身的血沸腾起来。
被子里的孟晓,居然全身无半丝寸缕,她如一条美丽的美人鱼,温婉地躺在沙滩上一样,让人一眼之下,再无邪念与龌龊。
她又像一尊精美的瓷器,仿佛轻轻的拂拭,都是对她的唐突。
他从来没有如此认真地看过她,他过去只能在黑暗中感受她的温柔。孟晓是个特别羞涩而又勇敢的女人,过去他们的爱情,只能在黑暗中静悄悄的开放。如眼前一览无遗的爱,曾经是陌然孜孜不倦的追求啊!
他只觉得眼前春光烂漫,喉咙发涩,整个人瞬间变得僵硬和狂乱起来。
就在他温柔地靠近她的时候,孟晓嘴唇一动,吐出一句话来:“多情总被无情误!陌然,你伤了人的心了。”
陌然的举动,让秦园顿时呆了。
直到陌然的唇落在她的唇上,她才惊慌地躲闪着,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开去。
陌然的双臂坚强有力,任她涨红了脸,始终无法挣脱。
她闭上眼,轻轻叹息一声,脸上流下来两道清泪。
狂热让陌然失去了理智,他只感觉到臂弯里的女人需要他的爱,需要他给她传递一股勇气,一种力量。
在他狂乱的亲吻里,她不由自主微微启开唇,欲拒还迎地迎接着他。
屋里转瞬弥漫一股浓浓的暧昧,两人如胶似漆地缠在一起。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两个人才迅速分开。
胡微尴尬地扫视一眼屋里,显然感觉到了异样。她的脸上一红,低声说:“秦总,齐大姐让我来问你,晚上你想吃点啥?”
陌然不解地问:“你们不是已经吃过了吗?”
“宵夜。”胡微不好意思地笑笑,赶紧转身出屋。
暧昧一旦被打破,再想拾起来已经很难。
陌然恋恋不舍告辞,秦园也不留他,目送他走出桃林,回去老屋那边。
孟晓看他回来,抿着嘴笑,低声问:“回来啦?都开心了吧?”
陌然心情还沉浸在刚才的伤感里,听到秦园这么一说,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什么开心啊?就你想法多。”
孟晓撇一眼他道:“陌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干什么,你不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吗?”
陌然心里一凛,孟晓的话你带着浓浓酸意,顿时反应过来,赶紧陪着笑脸说:“老婆,我说你胡思乱想吧,你说,你是碗里的,还是锅里的?”
“我都被你吃到肚子里去了,还什么碗里锅里呀。”
“就是嘛,我都吃饱了,碗里也好,锅里也好,再美味总要我能吃得下啊。”
“你们男人,有几个不是贪得无厌。”孟晓白他一眼道:“我就知道不跟你去,免得你不方便。”
陌然讪讪地说:“其实是你多想了,你去与不去,我都是这个样子,不会背着你胡来。”
孟晓白他一眼道:“鬼晓得。别说一个貌美如花的秦园,怕是齐小燕,也是你心里的痛吧?”
这句话似乎戳中了陌然的痛处,他的脸色慢慢沉了下去。
秦园似乎感觉到话说重了,缓缓叹口气说:“老公,你别生气,我实话实说。嫂子对你的感情,我能感受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