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妍看到苏眉在,淡淡笑了笑说:“陌主任,下午的会议,你去参加吧。我有点事,去不了。”
陌然答应一声问:“什么会?重不重要?”
严妍笑了笑说:“当然重要。市委组织部部长亲自过来宣布,何县长从今天起,升任雁南县县委书记了。”
这个消息并不意外,意外的是来得太快太突然。很多人心里早就明白,杨书记一走,雁南县的大印就非何县长莫属了。但没有组织宣布,一切都是猜测。很多事情临头会出现意料不到的转机。
按陌然的估计,书记一职花落谁家,应该也是年后的事了。但现在突然就来了消息,他不得不想,是谁那么急着要把何县长推上位?
严妍打完招呼回去自己办公室,苏眉还没走。看看四周无人,低声说:“要不,你趁着这个机会问问何县长,招商局的事究竟怎么搞?”
陌然一听,心里有些不高兴。苏眉太在意上位了,为了一个招商局局长的位子,她三番五次与自己提起来说。女人一旦沾染了权力的边,欲望便会如江河之水一样,滔滔不绝。在陌然看来,苏眉这样的女人,就该安静地做个如丁香花一样的女子。在江南的雨巷里,打着一把油纸伞让人触景生情。
权力这东西,本来是男人的专属品。男人有了权力就有了世界。无论是金钱,还是美女,以及高高在上的社会地位。男人一生奋斗,都是为了金钱与美女。至于人生如何伟大,仿佛都只是写在书上的语言。
女人有了权力,她还想什么?沾染了权力的女人,就会失去女人的温柔,和女人天生的如花儿一样的美丽与暗香。
他垂下去头,低低答应一声说:“好的,有机会我就提。”
苏眉高高兴兴出门去了,她知道只要陌然帮她,这个事距离成功就在咫尺之间。
年底了,单位也没多少事。工地已经停工,工人都回家过年去了,要到年后再来。陌然安排了管委会基建部和规划两个部门,每天都去工地转转。工地现在有苟日新看着,不会出乱子。上次弄了他一回后,这老小子学乖了许多。
坐了一会,他从口袋里摸烟,摸遍了口袋没摸着,便打开抽屉,想去翻找一下上次齐小燕给的烟。一打开,眼光就落在瑶湖集团的财务报表上,心猛地往下一沉。想起毛工的嘱托,他居然忘记把财务报表快递回去给秦园了。
齐小燕让陌天把所有房间都布置一番,不管是秦园来,还是孟晓来,统统住她家。
陌然一听在,这主意说不上好,反而觉得有些不对劲。秦园和孟晓都住她家,加上她自己,就是三个女人。一个女人就是五百字鸭子,一千五百只鸭子在一堆,岂不要人命?
陌天倒是乐滋滋的,从二弟竖起大拇指赞叹道:“陌然,你果然是个有本事的男人,一下来俩,厉害!”
齐小燕瞪他一眼道:“你怎么不说三呢?”
陌天嘿嘿地笑,转身出去挨个看房间。
陌然觉得除此以外,也还真想不出好办法了。便转身下楼,还没走到楼底,齐小燕追出来喊:“你先等一下,我还有话说。”
陌然只好站住脚,等齐小燕匆匆下楼来,低声说:“你与她们两个都没哪个吧?”
“那个?”
齐小燕白他一眼说:“就哪个啊!有没有?”
陌然摇了摇头说:“没有的事。”
齐小燕就抿着嘴巴笑,轻轻推了他一把说:“看不出来你还真能,这么漂亮的两个美女,你会不动心。”
陌然怕她再口无遮掩乱说,扔下她急匆匆出门去了。
陌家娘等在屋里,看到他转回来,沉着脸问:“你又去她家了?”
陌然嗯了一声,不耐烦地说:“娘,你别胡思乱想,我大哥在家,我有事找他们商量。”
陌家娘被儿子一顿抢白,顿时讪讪地说:“我又没说什么,你发什么火?我想了一下,孟晓来家里,就与秀一起住。你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