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哼了一声道:“想得美!你们吃了豹子胆了,敢再市委门口乱来,等死吧!”
上了车,孟夏才悄悄告诉陌然说:“老费没事,他晕血。”
这下真的令人嘀笑皆非了。
到了派出所,警察将他们赶下车,一人一间羁押室关了起来。
陌然打量着羁押室,不由感叹里面的设施太好了。整个羁押室有二十来平方,墙壁居然是软包。四周一圈软凳,紧贴墙壁。头顶悬着一个摄像头,似乎正在记录着屋里的一切。门是不锈钢的栅栏门,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也能看到里面一切。
这条件太好了!陌然心里想,这与许子明的子虚镇派出所,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啊!
子虚镇派出所的羁押室,是间不足五平方的小黑屋子。屋里别说软包,找个温柔点的地方都没有,处处是冰冷且坚硬的水泥墙壁和供人休息睡觉的一通水泥地铺。
小黑屋里连光线都没有,自然就没有摄像头。
看来城里与乡下,连羁押的待遇都有着天壤之别啊!
陌然安心地往软凳上一躺,他要好好睡一觉,补上昨夜与许子明守株待兔的疲劳。
刚合上眼,听到开锁的声音,抬起头一看,就看到一个戴眼镜的斯文中年男人进来了,劈头问了一句:“你是雁南县的陌然?”
陌然点了点头,说:“我就是。”
中年男人笑了笑,回头与跟着进来的警察低声说了几句,转过身来说:“我们走吧!”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陌然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和老费在市委大院门口打架,拘留个天,名正言顺啊!
他狐疑地问:“去哪?”
中年男人笑笑,说:“徐书记有请。”
陌然想走,可他和孟夏已经走不脱了。
门卫室你出来的几个保安,不由分说就去抓住了孟夏,要将她带进保安室去。
陌然赶紧上前去拦,又过来几个身强力壮的保安,七手八脚来抓他的手脚。陌然想解释,可是他们根本不给他解释,只是沉着声音在他耳边低吼:“住嘴,不许说话。”
不许陌然说话,他自然闭嘴。这里的市委大院,陌然心里很清楚,误会解释清楚就行。但孟夏却不与他一样的想法。她开始蹬腿拢胳膊,嘴里骂着:“土匪!你们是土匪!”
车里的老费和孟晓发现了情况不对,赶紧下车跑过来。这样又惹来一群保安,将他们团团围住,不由分说要抓起来。
现场开始有人起哄,噪噪杂杂一片。
正乱做一团时,一辆黑色小车驶过来,车窗打开,陌然就看到徐达夫书记一张布满怒气的脸。
保安们也看到了书记,放开了抓着陌然他们的手,各自立正敬礼。
“出什么事了?”徐书记不怒自威。
一个看起来似乎是队长的人报告说:“报告书记,没事。这里有几个捣乱的人,我们准备教育他们。”
陌然被人挡着,徐达夫书记看不到他。他想喊,还没张嘴,发现徐书记的车窗已经关上去了。
黑色轿车滑进大院里,电闸门悄无声息关上了。
徐书记突然出现,让保安们没有了先前的凶狠了。但他们还是不愿意放开陌然四个人,非要将孟夏几个拉进去教训一顿。
老费急得要跳起来,打他可以,欺侮孟夏不行!这是老费在很多场合公开表态的爱情宣言。他看着孟夏被两个男人困住了手脚,便黑了脸,飞起一脚就往其中一个人身上踢去。
老费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结结实实踢在保安的腰上,但闻得一声惨叫,保安便往一边倒下去。
就好像在平静的水面扔下去一块石头,场面瞬间像炸了锅。
保安们从腰间抽出来警棍,劈头盖脸就要往老费身上招呼。
陌然一看情况紧急,也顾不得其他了,一把推开吓得脸色惨白的孟晓,挡在老费面前说:“都住手,误会,误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