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然唔了一声,心想,你怎么不说,别人以为我们是偷情的人呢?心里想着,手上不禁用了点力,抓着她恍如无物的丝袜,心里荡漾不已。
严妍轻轻哼了一声,往他这边看了看。他赶紧停住手,装模作样去口袋里摸烟,被严妍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说:“还装傻啊!小流氓。”
这话简直就是催化剂啊!女人挑逗男人,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足够。如严妍这样赤裸裸的语言表达,等于是在向男人宣告,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陌然毫不犹豫将手往里伸了伸,她再次轻轻哼了一声,娇羞地说:“我怕!”
女人的欲迎还拒,被严妍表演得淋漓尽致。陌然顾不得想多了,悄悄触手过去,顿觉满手湿滑。
他还想继续往里面探究,被严妍捉住了手,含羞带娇地说:“陌然,我们可以暧昧,但不可以乱来。”
她将他的手抽出来,低声笑道:“陌然,你是花中老手哦。”
陌然羞惭不已,刚才严妍的一番挑逗,犹如在一盆熊熊燃烧的大火上浇上一桶油。他在经历过肖莹之后,才知道男女间的美妙,根本不是书上看到的那般简单。这是一种能蚀骨的感受,能让人为之丢了性命而乐之不疲。
苏眉的魅惑更让他流连难返,他知道女人给男人的温柔,足以让男人颠覆一个星球。
当然,颜小米的水中爱恋,让他明白人世间的男女,完全能够将对方燃尽。
严妍的浅尝辄止,让他内心燃烧起来的大火经久不息,他仿佛要狂暴,恍如一头赤红了眼的狮子,在茫茫大草原中饥渴地寻找属于自己的食物。
严妍不等他说话,已经从树荫下走了出去。
他平静一下自己,跟了出去。
一到大路上,严妍恢复了她的严肃。她对跟上来的陌然说:“明早我们就回去吧。”
陌然试探地问:“你与秦总谈好了?”
严妍摇了摇头,深深看他一眼说:“解铃还须系铃人,瑶湖集团的事,我高估了自己。陌然,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陌然说:“你直接说,我没弄懂。”
严妍叹口气说:“据我观察和思考,瑶湖集团项目的推进,你是唯一的人。”
陌然嘿嘿笑道:“其实,他们来不来不重要了,只要我们的政策好,不愁没有金凤凰飞来。”
严妍又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快到公园门口,严妍站住脚说:“今晚的所有,在此忘掉!”
陌然认真地点着头说:“我都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严妍淡淡一笑,走出公园。
陌然的叫声,惹得周围的人都往这边看。他顾不得形象了,捏着两瓶水一顿乱喊。
严妍不见人,他心里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东莞这地方比不得内地,治安总有令人不满意的时候。像严妍这样孤身一人的美女在公园游荡,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她会是站街女。倘若如此,出现意外的可能性就太多了。
正喊得起劲,听到背后传来严妍小声的叫声:“陌然,你要死啊,大喊大叫的,你干嘛?”
他悬着的一颗心落下地,转身看到严妍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不禁生气地嚷:“你这人,不是想要急死人么?”
“真急?”
“真急。”陌然瞪她一眼道:“你再这样神出鬼没的,我可不敢与你一起出门了。”
说着,扔了严妍,顾自往公园门口走。
严妍追了上来,在他身边小声地说:“你怎么那么小气啊?就算我被人掳走了,也不关你的事啊。”
“胡说!”陌然站住脚,狠狠瞪着她说:“你是我领导,你与我在一起出了事,我怎么交差?”
“没人要你交差啊。“严妍还是笑吟吟地模样。她笑起来很好看,两个小酒窝如白玉碗一样的熠熠生辉。
她的样子显得无辜又可怜,让陌然的心顿时软了下来。安慰她说:“你都不知道这些地方的危险。万一真有什么事,我这一辈子都没法让良心安稳。”
严妍扑哧一笑说:“那么严重啊!陌然,我理解你,我领你的情了,好吧。”
她浅浅笑着,伸过手来,牵了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说:“其实我刚才就是去上了一趟洗手间。这么多人的地方,我能出什么事啊。”
她的手很柔软,又带着丝丝清凉,轻轻一捏之下,陌然的心便不由自主地荡了几下。
他突然有种想拥她入怀的冲动,但还是被自己硬生生压下。严妍确实动人,容貌娇丽之外,她身上隐隐流露出来的成熟少妇的气质,如醇香的酒一样,绵延流长。
女人分几类,最青涩的莫过于未知人事的少女,她们就如一杯清澈见底的水,看不到一丝杂质。却往往很容易因为一粒墨水儿改变整个形态。少女就是一朵蓓蕾,欲开未开,娇娇怯怯,挡不住暴风雨的肆虐,却时刻都在期待暴风雨的洗礼。
女人过了少女阶段,开始慢慢成熟,恰如一朵开得烂漫的花儿。此时正值少妇时期,如花,如泉,亦如一杯醇香的酒。她们经历过暴风雨的侵袭,在每一个黎明,都能将馥香尽情释放。以至于狂蜂浪蝶的追逐,如飞蛾扑火一样。
到了中年,女人就像一塘沉静的水了,任狂风暴雨,总是波澜不惊。
而老年的女人,已经是鲜花谢尽,只剩最后一瓣花片,残红落尽之处,秋风骤起,遍地枯黄。
严妍就像一朵花儿,又像一汪清泉,更如一杯让人未饮先醉的美酒。陌然看着她,不由痴了。
严妍轻轻推了他一下,低声说:“你在想什么哪?”
他猛地从痴迷里惊醒过来,掩饰着慌乱笑着说:“没想什么啊!我们回去吧。”
严妍还是不肯回去,她这次挽着陌然的手臂,在树荫下慢慢走着,一声不吭。
陌然不知道她的想法,催着她说:“小妍,我们回去吧,外面太热,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