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陌然虚弱地辩解:“我买烟去了。”
“虚伪!”严妍斜睨他一眼道:“你们这些男人,都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虚伪得要死。没一个好人。”
陌然默不作声,他与严妍并不太熟,只是在接待晚宴上玩过一次暧昧。那次陌然是想,严妍是县委接待办的干部,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与自己会有交集。男人沾女人便宜,是与生俱来的顽劣秉性。何况像严妍这般明艳动人的女人,谁不想一亲芳泽呢!
他千算万算,还是没算到严妍会调来管委会,还成了他的顶头上司。
严妍作为党务干部,在党领导一切的大趋势下,陌然最多只能算是个业务干部,处处要受制于她。倘若严妍要给他穿个小鞋,简直太轻而易举了。
严妍拉开被子坐进去,将被子盖住胸口以下的部位。此刻她云鬓散乱,面如桃花,浅笑嫣然,这种风情,纵使陌然已经阅过苏眉的风情,还是动心不已。
“你这人,很坏!”严妍黑着脸说:“你为什么不提醒我?是故意的吧?”
陌然知道她在说什么,可是他却无言以对。严妍的责怪不是没道理啊,你陌然完全可以提醒,为什么不提醒?以至于她赤身裸体在他面前暴露无遗,她却浑然不觉。
唯一的解释就是,陌然是故意的!
“我先睡一下,醒了你请我吃夜宵。养足精神后,我们明天杀到瑶湖集团去。”严妍躺下去身子,微微闭上眼。
陌然认真点头,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不敢靠近床边。
严妍突然嗅了嗅鼻子,问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烟味?”
陌然嘿嘿笑道:“是我身上的,是不是很难闻?”
严妍居然摇了摇头,还使劲嗅了几下,看着陌然说:“你过来,我闻闻,是不是你身上的?”
陌然心里一乐,自己的小聪明起到作用了。只要严妍厌恶,他就能理直气壮离开。
他故意在自己身上使劲嗅了嗅说:“我自己都闻到了,是我身上的。”
严妍便安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陌然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过去。
严妍浅浅一笑,伸出一条裸露的胳膊来,拉住他的衣服,细心地一嗅,便露出一副迷醉的样子。
陌然吃了一惊,严妍的此番表情,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通常女人都不喜欢闻这股烟味,就是男人,闻到别人身上的烟味也会流露出厌恶的神情。而严妍,却如喝醉了酒一样,神色迷离起来。
他去看她,眼光一落在她身上,心便又如擂响了十面打鼓。
她缓缓侧起的身子,把被子滑落到了一边,她半个如玉的胸脯,尽显眼底。
刚才透过洗手间的玻璃,他偷窥过她。那是一种无比朦胧的影像,哪里能比现在这样真实,这样温情,这样让人不可自拔。
他觉得每多看她一眼,心里便会多一分冲动。
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一种魅惑入骨的风情。她毫不掩饰的身体,挑战着他的视角和猛烈撞击他脆弱的神经啊。
陌然不好推辞,只好引着她去自己房间。
一进屋,严妍打量着客房说:“好大的房!“
陌生给二哥安排的是双人间,他想着晚上下班后来二哥房里睡,两兄弟聊聊天。
严妍将手里的包往床上一扔说:“干脆,房我们不开了,省点钱。我就住这里。反正两张床,一人一张。“
陌然心里一动,想起当日在接待晚宴上孟浪的一幕,便故意吓她说:“你就不怕我?“
“我怕你什么?”严妍奇怪地盯着他看。
“我是男人啊!”
“男人有什么了不起么?”严妍不屑地说:“男人我见得多了,不都是两条腿的动物么?有啥可怕的?”
陌然被她堵得没话可说。一个漂亮的女人主动提出来要与自己同室而眠,这在多少人看来,是匪夷所思的艳遇啊。
倘若严妍长得丑,而且不解风情,男人会没欲望。问题是严妍人漂亮,言语之间又处处似乎在挑逗,别说早已尝过人生妙处的陌然,就是柳下惠再世,未必能抵御蚀骨般的诱惑与冲动。
看陌然在笑,严妍板着脸说:“陌然,你给我老实点,别想歪心思。这里两张床,我们一人一张,井水不犯河水。你敢越雷池一步,我会让你粉身碎骨。”
陌然嘿嘿一笑说:“严书记,我们还是去其他酒店给你开一间房。我们不差这点房费,你说是不?关键是你不方便啊。”
“不去了。”严妍断然拒绝道:“就这里了。我觉得很好。我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有选择性的眼瞎耳聋就行了。”
她话说完,便推开洗手间的门,往里面看了看说:“我洗洗。”
她转回身去拿了自己的包,进了洗手间就锁紧了门。
不一会,里面传出水声。陌然根本不敢往洗手间这边看,因为他知道,洗手间与客房仅一块玻璃相隔,最要命的是酒店在设计的时候,故意弄了块玻璃隔着。而且这玻璃在外面可以一览无遗地看到里面的一切,里面却看不到外面任何动静。
当然,玻璃边还有一张山水画的挂帘。问题是严妍可能没注意,挂帘居然没放下来,以至于她解去衣衫的一举一动,在外面都能尽收眼底。
他想去提醒她,可是严妍在里面已经寸缕不存。如果此时去提醒,不但她会尴尬,自己也会难堪。
严妍突然说要洗洗,他还没来得及阻拦,以至于她锁紧了门后,他再也不好提醒她。
按理说,严妍过去在接待办工作,对接待工作烂熟于心。客房布置和设施,见得多了。像东莞这样的酒店布局和设计,其实在雁南市也有。严妍不可能会忽视这个细节的啊。
他心里着急,眼睛忍不住往那边扫了几眼。
这一扫,一颗心差点就要跳出胸腔来。
严妍的身材穿着衣服还不怎么看得出来,她脱下去外套后,里面粉红色的胸罩便一览无遗尽现,胸前的乳,似乎要从里面挣脱束缚奔逃出来。
她反手解胸罩扣子的样子很迷人,但见到胸罩一落下去,她的如白兔一般的乳便傲然挺立在人眼前。
她在里面哼起了歌,声音很轻,但无比动听。
她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甚至无比温柔地用手托了托胸。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胸,他看到她的笑容在镜子里烂漫地盛开。
她本来紧裹着双腿的黑色裤子脱下去,两条如藕一样的腿刺激着外边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