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间的情爱,陌然在历经了肖莹她们之后,显然已经是老手了。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抚摸着她的身体。她浑身颤抖着,任由他的手滑过她光滑的肌肤,在她如广袤草原一样的身体上驰骋。
孟晓的处子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流露出暗香,她如雪一样的肌肤在他的抚摸下慢慢变得潮红起来。她和他一样,喘着粗气,笨拙地迎接他的孟浪。
“我怕!”她一把抓住他往下游走的手,胆怯地说。眼光根本不敢去与他接触,她全身已经潮湿,来自心爱的男人的挑逗,似乎让她欲罢不休。
“有我,不怕!”他在她耳边说,解开她胸前的一粒扣子。
孟晓呼吸愈发急促,她全身软瘫下去,陌然老道的抚摸让她眼神迷离起来。
当她的衬衣被他脱下去之后,女性本能的羞惭让她紧闭了双眼,双臂搂着前胸,颤抖着声音说:“陌然,你欺侮我。”
“老子就欺侮你了。”陌然低声说:“你是我老婆,老公欺侮老婆,天经地义。”
他肆无忌惮地握着她的乳,感觉满手的柔软里夹杂着鹅蛋般大小的坚硬。心神不由一荡,这才是真正的未曾开垦的处女地啊!她本来看不到峰顶的乳,在他的抚摸下迅速凸起来,如一座雪山一样的圣洁与神秘。
她低声呻吟,再也站不住了。
陌然便双手托起她,看着紧闭着眼躺在怀里的她说:“孟晓,给我。”
她羞怯得不敢张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害羞地将头往他怀里拱。
她如一具艺术品一样横陈在床头,她赤裸的身体如花儿一样的盛开。
他站在床边,贪婪地欣赏着她,不放过每一寸肌肤。
她安静下来,平静地呼吸。
屋里还是有点热,陌然去打开风扇,转身回来一看,发现孟晓已经将枕头盖在了脸上。她像一座山一样,等待他去攀登。
他正要俯下身去,听到一阵脚步声正往他这边而来,赶紧扯过被子,盖住她,回首问了一句:“谁?”
颜小米就好像神仙一样,陌然去了不到三分钟就灰溜溜的滚回来。
严妍果然将他说了一通,虽然没开口骂,但言语之间,却让陌然感到无比的沮丧。严妍断然拒绝苏眉和颜小米随他去东莞,严妍说,你作为一个领导,能不注意一些影响么?
严妍不让颜小米她们去,她自己也不去。陌然只能单枪匹马独自去东莞。
晚上刚到家,看到屋里坐了一个人,正在嘤嘤地哭。心里一紧,一眼就看到了孟晓,泪流满面的靠在陌秀身上。
陌秀看到他回来,低低叫了一声哥,将孟晓扶坐好,自己起身回屋里去了。
陌家娘哼了一声,不搭理他。上次去孟晓家提亲,半途遇到何县长干涉,他不得不临时决定打道回府。孟晓一家等了一天,不见人来。作为女方,又不好电话去问。直到等到天黑,才接到媒婆三姑的电话,在电话里将陌家一家人骂得晕天黑地,说这种没教养的家庭,不结亲还好,结了亲,就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了。
孟家妈妈几乎没说话,等三姑骂完了,才淡淡吐出几个字说:“缘分没到。”
陌然爽约,对孟晓的打击很大,首先激烈反应的就是孟夏。如果不是老费死命拦着,她当晚就要跑到陌然家来兴师问罪,大闹天宫。
从道义上来说,陌然的此举确实对人伤害极大。提亲半路退回去,别人不会说是县长不同意,现在新社会,县长也没这个权力。社会会说是孟家的问题,特别是孟晓的问题。要不,提亲走到半路,怎么不来了呢?
乡下的女人,很看重名节。特别是未婚的姑娘,名节比生命还重要。一个被传得名声不好的姑娘,下半辈子一定不会过得舒心。再漂亮贤惠的姑娘,别人都会心存芥蒂,退避三舍。乡下男人心理是很狭隘的,容不得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宁愿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娶上一个被人在背后指点的姑娘。
说得直白一些,陌然半路悔亲,就是将孟晓判了个无期徒刑。她要想再寻上个好人家,几乎没任何希望了。
陌然心里愧疚至极,他看着哭泣着的孟晓,低声说:“要不,去我屋里坐。”
孟晓惨然摇了摇头,小声说:“不去了,免得被人说。”
这话激起了陌然的逆反心理,顿时便涨红了脸,一把拉起她说:“谁敢!”
他牵着孟晓上楼,陌家娘在背后喊道:“然啊,好好跟晓姑娘说说。人怕伤心,树怕剥皮,你是个男人,得有担当。”
陌然嗯了一声说:“我晓得。”
进了屋,他将孟晓搂在怀里,抚着她的秀发说:“孟晓,你别伤心了,我又不是说不娶你了。”
孟晓忧郁地看了他一眼,并不挣脱他的怀抱,幽幽地说了一句:“你太为难了,我不逼你。”
陌然就笑,在她耳根呵着气说:“谁逼我也没用。是我自己愿意的。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从心眼里喜欢。我就要娶你做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