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夜一怔：“这不合规矩。”

通常来讲，在完全取证之前，犯罪现场都是要尽可能保护好。

“我知道，”黎萌萌咬了咬唇，脸上有些疑惑：“我只是在想，这个脚印……是不是太深了点？”

“太深了？”

黎萌萌点点头：“停尸间每天都有人打扫，就算留下了水渍，一般也不容易落下脚印，而且这个人的脚也不脏，怎么会留下这么明显的脚印呢？”

她顿了顿又小声道：“刚才我偷偷摘了鞋套，站在上面试了下，几乎完全没有留下脚印。”

陆司夜皱了下眉，隐约猜到了她的想法，犹豫了下竟真的配合得摘下了鞋套走了一步。

这次，地面上倒是留下了陆司夜的脚印，但是比之前那个脚印，还是浅了很多。

陆司夜看着两个对比明显的脚印，微微眯起眼：“你觉得留下脚印的人，是个胖子？”

谁知道黎萌萌却摇了摇头：“不是胖子……是两个人。”

“头儿！你快过来看！”

她边说边扭头看向身后，然而在看到陆司夜那张脸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叫错了人。

而她口中的头儿，永远都不可能再出现。

陆司夜眸光微沉，看出她那片刻的失神跟落寞，抿唇出声道：“你发现什么了？”他面色沉稳，声音淡漠，仿佛完全没察觉出她刚才的口误。

黎萌萌闻言回过神来，收起刚才瞬间浮上心头的情绪，指着屏幕上道：“你看这里，有一道光。”

陆司夜挑眉：“所以？”

“这个位置，对过去应该是停尸间的侧门。刚才负责人说过了，停尸间整晚都没开灯，这道侧门早就已经锁了，怎么可能会有光透进来呢？”

陆司夜想了想：“万一是反光呢？”

黎萌萌摇头，拿出医院的结构图指给陆司夜看：“停尸间里没有窗户，只有正门和侧门，除非门被打开了，否则不可能有光。”

陆司夜看了眼结构图，眸光一眯：“去停尸间！”说完就拔腿往外走。

黎萌萌赶紧抱着电脑从后面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