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点家教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主动留宿别人家?
果然,盛枭听完晁安歌这话后,很自然便接了句:“我送你们去。”
“真的吗?那真是谢谢盛先生了……”
晁旬似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干咳了一声,打断晁安歌的话:“盛先生跟盛太太应该是要走绕城高速出城吧?车站在市中心,一进一出太耽误时间,还是我们自己坐车过去吧。”
“没关系,我们不赶时间,车站车多人多,你们俩个人拎着大包小包也不方便。”
这话是鹿小野说的。
虽然她对这个晁安歌没什么好感,但晁旬对谢清嵘绝对是尽职尽责,于情与理她都得卖晁旬这个面子。
晁旬见他们俩都坚持,便也没再啰嗦,只是在上车之前,趁着没人训了晁安歌一句:“你这丫头怎么最近总是没轻没重的?!”
其实鹿小野早就该见见她这个亲生父亲了,可之前一直没有调查清楚当年那件事,她心里对夏明朗多少还是有些芥蒂,所以谢清嵘没有明说,她也就当做没想起这回事。
现在,当年的事已经水落石出,谢清嵘的病也慢慢好转起来,她实在没有理由继续拖着不见夏明朗。
…
…
三天后,所有科目考试终于都落下帷幕,距离过年也只剩四天时间。
鹿小野跟盛枭一大早就收拾好东西,然后开车去谢清嵘的公寓接他。
正巧晁旬跟晁安歌也在,晁旬忙着给谢清嵘交代过年期间饮食起居各方面的注意事项,晁安歌则一双大眼睛直往鹿小野跟盛枭身后瞅,看到他们身后空无一人,脸上顿时流露出失望的神情。
鹿小野微微眯起眼:“晁小姐在找人?”
晁安歌一怔,随即立马摇头否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