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瞧见小妮子这样,他就觉得自己犯罪了似的。像是欺负了她,还威逼着她不许哭泣的罪人。
于是,他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晚上妮子受过的罪。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女人受伤的手上。
慕裕沉手从她腰上移开,忽而轻握上她受伤的那只手,举起后轻轻放在唇边贴了贴,眸子却怜惜的盯着温晓的脸。
“疼吗?”他语气低沉,忽问。
温晓不答,紧紧抿唇。
然而,眼眶却在他问这声“疼吗”时,忽而一红。
就像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怎么也压抑不住某股委屈了似的。
之后,才点了点头。
无声,却胜过有声。
慕裕沉忽然就觉自己心被什么狠狠揪了下似的,自责之感又猛上升了一个层次。恨不得时光倒流将这伤了她的罪魁祸首碎尸万段,然后将没能替她出头的自己碎尸万段。
自责的同时,他又觉看到小妮子这么柔弱委屈的模样,心化成了水似的柔软,强烈的想去呵护眼前的人儿。
“是我不好。再也不这样了,好吗?”
慕裕沉懊恼。
哪怕是明白了自己之前是为了任务,但还是忽然就很不理智的懊恼起来自己之前的选择。
因为他发现,他真的、真的很受不了小妮子受这么大的委屈。
小妮子在外再强势,其实也只是需要他呵护的女人,不是么?
温晓却不答,似根本不信他的话。只微红着眼眶,随即低头,似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情绪,然后语气仍旧故作平静的说道:“裤子脱了,换睡衣。”
她绕过话题,男人显然以为她这是没那么信任他了,心底一咯,略微紧张。急着想要解释什么。但又想着晓晓这绕话题并不大相信他这承诺的样子,估计他说这些她也会觉得他是花言巧语。
于是,内心发誓:只说?没用!以后坚持做到。这样小妮子才会自然而然的信他。
他这么想,也没再多解释什么。只是这次乖巧的动了动身体,由着温晓将他裤子给脱了下来。
然后,目光又一次落在温晓身上,看着小妮子瘸腿似的走到了浴室将他的脏衣服给丢下。顺便洗了个澡之后便又走了出来,重新打了一份水来默默无声的为他继续擦了擦身体,然后,丢了一件干净的睡衣给他。
又命令他从床上坐起,将床单跟褥子给全部换了。
小妮子手脚都有伤,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显然也是极为的不方便的。
慕裕沉在旁越看越心疼。
慕裕沉这吊水打得也不是太长。温晓做完这一切后,药恰好就吊完了。摘吊瓶拔针之类的简单操作,温晓会。将男人身上的针拔出后,便又丢了两个字过去,“睡觉。”
没有故意说辛苦或是委屈的话,只是男人就是觉得愈来愈心疼。
慕裕沉重新躺在床上时,温晓也爬了上来。
只是这一次,慕裕沉没敢接近温晓太近。他此时想抱她的欲望很浓重,但又因为这股自责,下意识的想要惩罚自己,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根本就没资格去接近晓晓。
其实,这种自责感,之前就有了。
只不过,之前,是想抱她、拥有她的欲、望盖过了这种自责。
而此刻,欲、望仍在,但自责与怜惜愈来愈强烈。
罢!他就应该远远离着,这样晓晓情绪可能就能缓缓,容易休息了!
慕裕沉盯着温晓此时背对着他的背影如此想着。
但他自己是一点儿困意也没有。
暗想着:等晓晓睡着了,他再去偷抱抱。
但,正默默数着绵羊期盼着晓晓赶紧睡着时,温晓却猛然转过了身来。
慕裕沉猛一顿。
紧接着,他便感觉到柔软的身体忽然扑入了他怀中。腰身被一只小手给搂了住,胸膛忽然被女人给按压而下而后当成枕头枕了上去。
慕裕沉又是一怔,下意识的伸出了手环住了忽然扑来的女人。同时,心底猛生出了一股喜意。
“晓晓……”
温晓没回答,听到他的轻唤猛一个抬头便朝他唇瓣上覆了上去。
慕裕沉哪里想到自己还能有这种待遇,愣得忽然就忘了反应。
但唇齿间他所留恋的真实香软感,还是明确的告诉着他这是事实。他回神时惊喜的回应。什么自责不自责的,最终还是没她的引、诱来得强烈。
自己一定是脑抽了!才会用远离她这样的笨手段来惩罚自己!
慕裕沉思绪变得飞快。那只肩没受伤的手狠狠将温晓往怀中一带,而后猛一个翻身,虽受伤动作却仍旧伶俐的将温晓压在了他的身下,唇完全受控不住地在女人身上绕了起来。
就是这种该死的销、魂又魂牵梦绕的感觉,引、诱力简直就像是罂粟,太难控制!
难控得慕裕沉现在都忘了自己是个病人了。
但,很快,慕裕沉还是停了下来。从温晓身上翻身而下,只紧抱着她,没动。
“你不想要我?”温晓却疑惑了。
“晓晓,你……怎么不骂我?”慕裕沉道。
第一次,问了一句完全不符合他平时强势作风的问题。
“那你该骂吗?”温晓嘴角猛地抽了下,问。
“嗯!”男人道。
“哦。”温晓附和,“所以……放开我!不想理你。”
慕裕沉一怔,却没舍得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不要……晓晓,用别的方式惩罚我好不好?不要疏离我。我……受不了!”
“没疏离你啊。”温晓无语。
“那,晓晓,如果我……你还愿意?”慕裕沉语气试探性的问。
“你什么?”女人似不解。
“晓晓,你困不困?”慕裕沉却忽然问了另一个问题。似乎要根据她的回答再思量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不困。”温晓道。
大半夜的又是赶路,又是“做家务”,这么折腾下来就算困也被得被折腾得精神起来。
“我也不困。”慕裕沉道。
温晓:……
所以呢?
“晓晓……”
“嗯……”
慕裕沉这会儿手已经触上了温晓的裙带,踌躇了会儿,收了好几次手,最终还是没忍住勾了勾手指将她睡裙裙带给解了开。唇绕在温晓发间,呼吸微微重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