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有点太抬举他们了。”叶谦说道。
谢飞瞥了敖放一眼,微微的笑了笑,说道:“敖放,你要不要试一试?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舒展拳脚了。”
敖放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不由的深思起来。的确,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如果可以杀了叶谦和谢飞的话,对自己的好处肯定很大。可是,他却又不敢冒这个风险,姑且不说叶谦和谢飞的武功如何,既然他们敢约自己见面,应该会预料到这样的场面出现,他们应该不会是一点安排也没有吧?再说,这叶谦和谢飞的功夫他虽然都不清楚,但是想必不是那么容易对付。先不说叶谦吧,就是这个谢飞,那可是罗冥的师弟啊,罗冥当初杀死了婆罗教的教主,在那么多婆罗教弟子的围攻之下却依然是安然无恙的逃脱,这谢飞的功夫只怕也不会比他差上多少。
敖放的心里不得不有些犹豫,一个弄不好的话,婆罗教必将陷入非常被动的局面。罗冥也已经出现在yd国,他们最大的目标应该是要先解决了罗冥,挽回婆罗教的面子。必将,当年罗冥杀死婆罗教的教主,并且,在婆罗教的围攻之下安然的逃脱,给婆罗教丢掉了很大的面子,现在自然要把这个面子挽回来,否则以后婆罗教在江湖上的地位会受到很大的动摇。因此,在这个时候再得罪什刹派和狼牙的话,有些不明智。
沉默了片刻,敖放呵呵的笑着站了起来,说道:“看来江湖传言是一点也不假啊,谢门主和叶先生比江湖传言要更加的有胆识有魄力。刚才不过是跟二位开个玩笑,还希望二位不要介意,我在这里给二位赔个不是了。”一边说,一边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手下让开,举步走到了叶谦和谢飞二人的面前。
“没想到敖先生还喜欢开玩笑。”叶谦说道,“江湖上都传说敖先生是一个闷葫芦,八竿子也打不出一个屁来的货,看来江湖传言有误啊。呃,不好意思,我说话有点没这没拦的,还希望敖先生不要介意。”
“放心吧,敖先生大人大量,怎么会跟我们计较这些啊。”谢飞撇了撇嘴巴,说道。
敖放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此刻,却也不得不忍了下来。不管怎么说,先摸清楚他们的来意再说,现在就翻脸的话,对自己非常的不利。讪讪的笑了笑,敖放说道:“谢门主,叶先生,里面请!”
叶谦转头瞥了一眼刚才那个说要搜自己身的小子,拍了拍他的脸颊,说道:“人笨点没事,但是要有眼力,知道不?下次眼睛放亮点,否则会死的很惨,知道不?”说完,叶谦又拍了他的脸颊一下,举步朝屋内走去。
那小子脸上明显的浮起一抹浓烈的愤怒,自己在婆罗教那也是拥有很高的地位啊,竟然被叶谦这样的羞辱,如果不是敖放对他使眼色让他不要乱动,他早就忍不住了。
{}无弹窗很明显的,门口的那四个人乃是婆罗教的人,想必是跟随着敖放一起过来的。门口都设有了这样的把守,想必里面会更加的严密吧?叶谦微微的撇了撇嘴巴,看来这个敖放跟谢飞比起来差的太远,至少,这份胆识就远远的输给了谢飞。可惜,谢飞没有太用心的打理什刹派,否则如今yd国的形势绝对不会是这样。
到了门口,那四人拦住了叶谦和谢飞的去路,其中一人说道:“今晚会所不对外开张,你们去其他地方吧。”
“麻烦通报一声你们敖教主,就说什刹派谢飞谢门主和狼牙叶谦如约前来赴会。”叶谦说道。虽然有些厌恶这些狐假虎威的东西,不过,叶谦也懒得跟他们计较这些了,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找茬,所以,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四人明显的愣了一下,他们都没有见过叶谦和谢飞,如今看到他们竟然是怎么年轻,跟自己一般大的年纪,心里不免的有些吃惊。想想自己,现在还不过只是一个跑腿的,可是人家如今却已经是一方霸主了啊。因为敖放事先有了交代,他们也不敢为难。
“二位,请!”一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领着叶谦和谢飞朝内走去。一路上,有不少的婆罗教弟子把守,固若金汤啊,这敖放也未免太小心谨慎了。叶谦看了谢飞一眼,后者撇了撇嘴巴,也不说话,叼着一根香烟,优哉游哉的抽着,仿佛没什么事似的。
到了一间包厢的门口,那名婆罗教的弟子停下了脚步,敲了敲门,很快,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名男子站在门口,上下的打量了叶谦和谢飞一眼,接着把目光转向那名婆罗教的弟子。
“这二位便是什刹派的谢门主和狼牙的叶先生。”那名婆罗教弟子说道。
包间内的那名男子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接着把目光转向叶谦和谢飞,说道:“对不起,我们要搜身,还希望二位不要见怪。”
“搜你妹。”叶谦翻了一个白眼,说道,“老子又不是非要见你们教主不可,他要是害怕不见就是,还他娘的搜身,当老子是犯人啊,草。”叶谦的声音故意说的很大,相信包厢里的敖放是可以听见的。
那名男子明显的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料到叶谦竟然是这般的粗鲁,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不过,为了敖放的安全着想,他自然是不能轻易的放叶谦过去。“对不起,叶先生,这是规矩,请叶先生不要让我们为难。”那名男子倒是没有生气。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一句话,你们教主到底是见还是不见吧。”叶谦说道,“老子也没那么多的闲工夫,比在老子面前摆什么谱。”
谢飞只当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副懒洋洋的模样靠在门沿上,昏昏欲睡似的,嘴里的香烟还在燃烧着,都快烧到烟嘴了,他好像是浑然没有发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