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赐说完这句话,秦天赐和邬同同时陷入了沉默之中,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也失去了继续调侃邬同取乐的兴趣,秦天赐现在想不明白自己今天做的究竟是对还是错了,邬同和铁雄明显有了悔过自新的意思,是自己的出现断送了二人的念头。
好半晌,秦天赐背靠着铁栅栏淡淡的问道:“如果今天你和铁雄把证据拿到手里,你们打算以后做什么?”
“做什么?”邬同苦笑了一下,“现在说这个还有意义么?”既然进了这里,证据又都在警察的手上了,那么等待自己的要么是注射器要么是子弹,不可能会有别的,自己和铁雄做的错事太多了,死亡应该是两人唯一的下场。
“我想听听!”秦天赐依旧说的很平淡,声音中不带着一丝感情波动。
“好吧!”邬同叹了口气,“也许你可以用我当做前车之鉴呢!”邬同又是苦笑了一下,“我和铁雄这次从陶军手里把东西拿回来,就准备直接金盆洗手了!”邬同说的很随意,只是语气中还是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之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没能如愿还是因为铁雄的伤势。
“哦,这样啊!”秦天赐只是简单的回应了这么一句,整个拘留室就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只有拘留室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的作响。
突然一阵推门声搅碎了拘留室里的沉默,周彦军从门外走了进来,秦天赐抬头看向周彦军,周彦军冲着秦天赐诡异的一笑,跟着来到负责看守拘留室的警察身边耳语了几句,那个警察听了周彦军的话,转头一脸惊讶的看向秦天赐,跟着起身向秦天赐这个拘留室的牢门走来。
“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邬同被秦天赐烦的都快疯了,本来现在就够糟心的,结果好死不死的,羁押他的拘留室就在秦天赐旁边,两人中间就隔了一个铁栅栏,邬同一抬头就能看到在那抽着雪茄,一副吊儿郎当样子的秦天赐,邬同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秦天赐,自己没能拖秦天赐下水,今天的自己和铁雄的仇是没机会找秦天赐报了,本来合计被关到拘留室里,碰不上秦天赐就眼不见为净了,哪知道老天好似就是要折磨死他一样,偏偏把他弄到秦天赐旁边。
“不可能!”秦天赐听到邬同的话,直接一撇嘴,“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没有你们那么丧心病狂!”邬同和铁雄做的那些事,都是秦天赐最痛恨的,秦天赐怎么可能去做呢!
“对了,你说你还有机会出去吗?”秦天赐很是嘚瑟的看着邬同。
你吗的,邬同感觉自己要疯了,这秦天赐怎么跟个话唠一样,而且这问题有必要问吗?就自己和铁雄干的那些事,任何一件都够枪毙了,这小子居然还问自己有没有机会出去,这不是就是在调侃自己么。
邬同决定不搭理秦天赐,把眼睛一闭,来个眼观鼻鼻观心,直接盘膝往拘留室的长凳上一坐,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反正自己已经是肯定出不去了,何必再去听秦天赐的冷嘲热讽呢,只当秦天赐在那自言自语好了。
秦天赐发现邬同一副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样子,顿时感到无趣,在拘留室里来回溜达起来,一会儿在长椅上坐一坐,一会儿摸摸那铁栅栏,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看的负责看守拘留室的警察都直摇头,这警察也是第一次见到被拘留还能这么欢乐的家伙。
那些被拘留的要么是第一次进来垂头丧气的,要么是惯犯习以为常了,这秦天赐却是对拘留室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好似根本不是在拘留,而是在这里探险一样。
秦天赐溜达了一会儿,感到实在无聊透顶了,一转头双手攥住铁栏杆,把脸贴到栏杆上,那模样好似要把自己从栏杆的缝隙里挤过去,钻进隔壁邬同的拘留室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