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孔圣人临终的时候,所有弟子都赶了回来,唯独缺少在外经商的子贡,孔圣人念叨着子贡的名字闭上了眼睛。
等到子贡赶回来的时候,孔圣人的灵柩已经入土为安了,子贡的哭丧棒是他从南方带来的楷木拐仗,按风俗,哭丧棒该扔进墓坑里,但子贡到时,孔子墓已封土了。子贡便拄着楷木哭丧棒跪在孔子墓前痛哭不止。由于过于悲伤,泪水浸湿了地皮,哭丧棒也插进了地里。不想这楷木哭丧棒竟落地生根,几年后,长成了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树。后人在树旁立了“子贡手植楷”的石碑以志纪念。
却说弟子们为孔子守墓三年后,各奔东西,唯有子贡留下来,在孔子墓旁筑了间茅屋,一守又是三年。
在子贡守墓的后三年里,他终日为孔子墓培土除草,温习孔子的教悔。每到夜间,他独自躺在床上,一闭眼,就像看到了孔子一样,思念之情使得子贡彻夜难眠。
有年秋天,一场大风刮的满地黄叶,子贡清早起来打扫墓园时,发现了一段碗口粗的楷木枝,只见木纹细腻,木质坚硬。子贡便拿回屋里用刀子试刻起来。他一边回忆孔子的音容笑貌一边刻,天长日久,一尊刀法古朴浑厚、端庄肃穆、栩栩如生的孔子像就雕刻出来了。
孔子恭身而立,双手交叉,作“天揖之势”。生动地再现了作为万世师表的孔夫子恭谦有礼,尊师重教而又平易近人的圣洁形象。
接着,子贡又为师母亓官氏刻了一尊坐像。
这年清明,孔子的子孙、弟子们前来扫墓,他们见了子贡雕刻的孔子和亓官氏的雕像,都说刻得太像了,就如同孔子夫妇生前一样。据说后世在大成殿为孔子塑像时,就是仿照子贡刻的那尊孔子像。这两尊像至今还保存在曲阜文管会里,距今已有二十四百多年的历史,虽因年久腐蚀,但雕痕仍清晰可辨。
再说孔子后人及弟子们为了让孔子的真容也像他的著作一样传留后世,便纷纷留下来跟子贡学习雕刻孔子像。后来,他们又把雕刻技艺传向社会,于是产生了雕刻业这一行。子贡呢,自然成了雕刻业的祖师爷啦!
“明白了么?咱们雕刻这一行的祖师爷是孔圣人的爱徒子贡!”孟老爷子一番话讲完,众人才明白,那供桌上供奉的是谁的雕像。
不怪秦天赐和司徒元浩发愣,包括这些在座的老爷子都得起身迎接,来得不是别人,正是司徒元浩的爷爷,也是秦天赐的干爷爷,司徒清乾老爷子,老爷子身后是杜和安老爷子,以及其他几位老者。
“爷爷,您怎么来了?您这身体还没恢复呢!”司徒元浩赶忙跑过去搀扶着自己的爷爷略带担忧的说道。
“是啊!司徒爷爷,你这身体才刚开始恢复,怎么能私自就跑出来呢?”秦天赐作为一个医生,看到司徒清乾这种行为可是很不高兴的。
“咋了?你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敢教训爷爷了?”司徒清乾看着一脸不高兴的秦天赐,照着秦天赐脑袋就是一个爆栗。
“爷爷,我可不没有教训您的意思,我是担心您的身体!”秦天赐捂着脑袋嘟囔道。
“老子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你这么大的事,你爷爷不在,我就是你爷爷,我作为长辈能不来么!”虽然司徒清乾嘴上是这么呵斥了秦天赐几句,不过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司徒清乾身上可是还有着手术刀口呢,在这种情况下都来参加秦天赐的拜师宴,可见这是把秦天赐当亲孙子一样的疼爱。
“都没见过我爷爷对我这么好!”司徒元浩略带醋意的嘟囔道。
“你嘟囔个脑袋,信不信我收拾你!”司徒清乾瞪了一眼身边的司徒元浩,吓得司徒元浩一缩脖子,司徒元浩看着平时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不过在他爷爷面前可是直接就怂了。
“爷爷,赶紧上去入座休息吧!”秦天赐伸手扶住司徒清乾另一个胳膊,与司徒元浩一起扶着老爷子进了电梯,其他老爷子在后面一边闲聊着,一边也进入了电梯。
拜师宴的主会场设在三楼的大厅,这个大厅原来主要是办生日宴会和婚宴的,这还是第一次在这里办拜师宴。
进了宴会大厅门,迎面看到的是一张供桌,供桌上有香炉、香烛等,中间摆着一座雕像,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祖师爷,雕刻的祖师爷就是孔子孔圣人的徒弟子贡,当然秦天赐不认识,这里除了孟修然老爷子,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个雕像到底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