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愤怒的瞥了眼靠在他手上的手铐,语气焦灼的问我:“手铐的锁你应该能撬开吧?”
这一瞬间,我突然明白晋以琰为什么不派人守在这里。
因为他不用派人也能确保,我一定会睡了傅越。
我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才终于把傅越推开,现在如果我救他出去,他一定又会认定我心中仍存留着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善,只要这善念还在,傅越就不会放弃我。
但是我得让他放弃我,唯有放弃我,他才能前途无量,光辉永驻。
而我……而我……
我不需要他的拯救,也不需要和他长相厮守。
——我只要他一个吻,一个拥抱,一场终身难忘的抵死缠绵。
“傅越哥哥真是可爱啊。”我踱步走到傅越跟前,唇角勾着潦倒众生的笑:“都到这一步了,竟还觉得,我会救你。”
傅越的身体明显僵了僵,表情也变得不自然了起来:“凉烟,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慢条斯理的揭开和服的腰带,动作妖娆,比跳脱衣舞还要撩人。
傅越向床头移动了下身体,似是想要远离我:“凉烟?你在做什么?冷静点!”
腰带已经解下了,我一扬手,把那宽厚的腰带丢到了身后。
腰带一离身,和服没了制成,便像浴袍那样从我肩头滑下,我笑得倾国倾城,眉眼间皆是媚意:“做什么?我想要做什么不是很明显吗?”
我把滑落到肩头的和服风情万种的脱下,然后俯身妖精一般的爬到了傅越的身上,一边儿爬,一边儿笑:“本来想放傅越哥哥走的,可是上楼后又改变了注意……傅越哥哥这么好的男人,只给妹妹一个人享用,也太不公平了。”
傅越呈一个“大”字,被手铐铐在巨大的双人床上,我从床尾爬上床,脑袋刚好来到他胯下。
我隔着裤子咬住了他胯下的巨物,表情变得迷离了起来:“明明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凭什么你们每一个人都喜欢杜凉笙?秦煜卿这样也就算了,你居然也这样……没眼光!”
我越说越气,咬傅越的力度骤然加大了。
傅越倒吸了一口冷气,却还强行维持着镇定,企图教育我道:“凉笙有凉笙的优点,你也有你的特色,这样纠结谁喜欢凉笙,只会蒙蔽你的双眼,让你发现不了喜欢你的人。”
我挑眉,媚眼如丝的看向傅越,幽声问:“那傅越哥哥喜欢我吗?”
傅越叹气,无可奈何道:“不喜欢你,我来花满堂做什么?”
我心里一阵柔软,可嘴上却仍不饶傅越:“这么说来,那我们两个是两情相悦咯?”
我用牙齿咬下傅越裤子的拉链,笑容恶劣:“既然是两情相悦,那就更要做点有意思的事情才行。”
傅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挣扎着弓起了身子,怒不可遏的冲我喊道:“杜凉烟!我说的喜欢,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你给我停下……啊……”
他没喊完,便舒服的呼出了声。
因为我咬下了他的内裤,含住了他的庞然大物
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比晋以琰还衣冠禽兽的男人。
这家伙,简直就是为了克我而诞生的。
但我也不是吃素的,岂会这样轻易被他算计?
我冷哼一声,故作镇定道:“我为什么要赴这场鸿门宴?刚才你也说了,傅越是你的合作伙伴,他的利用价值比花满堂的任何人都要大……这么有用的一个人,晋先生忍心伤害吗?”
“自然是不忍心的。”晋以琰仍旧笑着,笑声甚至是温润的,像极了人面兽心的伪君子:“我其实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念及傅先生单身这么久,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实在可怜,所以想帮他开开荤罢了。”
我成功被他激恼,怒吼出声:“开你大爷的荤!你少他妈的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去勾搭傅越!”
“为什么不能?”晋以琰压低了声音:“你舍不得?”
我牙齿咬得“咯咯”响,半天没答出一句话来。
是的,我舍不得。
傅越可是我的心头肉,我都舍不得吃,凭什么给花满堂的小姐们吃?
若非要把他推出去,也只有我的双胞胎妹妹杜凉笙能接,其他女人……她们敢靠近傅越一步试试!我一准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叫三儿不如狗。
我的沉默引起了晋以琰的一阵低笑,那笑声令我烦躁不已。
“我其实也是在帮你。”晋以琰虚情假意道:“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吧?人我都给你绑好了,你还矜持什么?”
听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晋以琰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是想让我睡傅越,还是想利用傅越把我引到总统套房501,然后对我不利?
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些,毕竟我睡傅越对晋以琰又没什么好处。
除非晋以琰是个变态,喜欢看别人做那个。
强行按捺住狂乱不已的心,我放柔了调子娇嗔道:“不是人家矜持,主要是人家喜欢的人是你,你不喜欢人家也就罢了,还把人家推给傅越……太过分了吧?”
晋以琰又笑:“套我话呢?”
我暗中捏紧了拳头:这个人精!
“别白费力气了。”晋以琰漫不经心道:“我想让你知道的,都会直接告诉你,我不想让你知道的,你磨破嘴皮子也别想套出一个字来。”
我挑眉:“那你想让我知道什么?”
晋以琰压低了声音:“我想让你知道,傅越现在在501,半个小时内,如果你不出现在501,我会给他灌春药,然后放花满堂里的姑娘们去招待他。”
他停顿了下,又补充道:“另外,不管你相信与否,我还是要说明一下,你是绝对安全的,我喜欢你的身体,在得到以前,我不会轻易弄坏它。”
“晋先生这喜欢可真够变态的。”我冷笑着嘲讽他:“别人喜欢哪个姑娘,会产生独占欲,不想让除自己以外的男人碰触她,您倒好,亲自把自己个儿喜欢的姑娘送给别人,够慷慨,够大方,凉烟佩服。”
被我这般嘲讽,晋以琰也不恼,说话的语气已经低沉清冷,有着说不出的磁性:“蝼蚁无人爱慕,困它只需笼子,但凤凰万人敬仰,想得到她,总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我没有听懂这句话,他是把我比成凤凰了吗?那得到我要付出什么代价?让我被傅越睡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