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真的喜欢秦煜卿,发泄一下就好,累到自己就不值当了嘛,所以才给他松的绑,谁料……
唉,算了,乖乖躺好任人摆布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我也玩儿尽兴了。
我们一直做到中午,秦煜卿这才罢休,痛痛快快的在我身体里发泄了,然后瘫倒了我身上,沉闷的喘着气。
我踹了他一脚,没好气道:“滚开,你他妈的沉死了。”
“不滚。”秦煜卿死尸一样的压在我身上:“你身上软。”
操!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你他妈的说得可真有道理!
躺着休息了几秒后,秦煜卿突然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猛的抬头,盯着我语气严肃道:“糟糕,老子没带套。”
我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别担心,我不育的。”
秦煜卿眸底闪过几抹惊讶:“什么?”
我推开他,慢条斯理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办公桌旁找香烟和打火机。
这两样东西就放在桌角,我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香烟,一边儿点烟,一边儿轻描淡写道:“别乱想,我身体素质好的很,只是意外怀孕这种事实在是太恶心人了,而且我也没有繁殖后代的欲望,所以成年后不久,就结扎了。”
秦煜卿半天没能说出话来,似乎不太能理解我的三观。
这不怪他,我三观太奇葩,真没几个人能理解的了。
想当初我被亚瑟强上以后,第二天就去医院做了绝育手术,当时医生看我的眼神跟看外星人一样,再三向我确认,我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女性结扎和男性结扎是不一样的。”医生苦口婆心的劝着我:“输卵管一旦被堵塞或切断,后期你想要孩子了,再把它打通,也会影响你的生育,你很有可能患上不育症,再难怀孕生子。”
她以为这样能劝住我,换来的却是我明媚的一笑:“这样最好。”
是的,患上不育症,最好。
我游走在地狱里已经够了,就别再让我的孩子遭罪了。
我不想伴侣,更不想要后代,自那个充满鲜血与大火的夜晚以后,我的人生便只剩下复仇这一个目标了。
这目标一旦达成,我也就该死了,干干净净的来,孑然一身的走。
这便是属于我的,最好的结局了。
听完我的话后,秦煜卿沉默了,眸底的愤怒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沉重与难过。
不知过了多久,秦煜卿抬起眼帘看向我,目光和语气都很冷:“我确实配不上笙笙,可你让我亲手把她推到别的男人的怀里,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我眼睛微眯,唇角勾起一抹美艳又恶毒的笑:“放心,你什么也不需要做,坏人我来当就可以了。”
秦煜卿锁眉,追问我:“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仍笑得祸国殃民。
这笑容可能让秦煜卿觉得有些不舒服吧,他追问不止,声音里已经明显染上了焦躁:“杜凉烟,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瞥了他一眼,目光里没有任何的温度:“我的目的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第一,邀请你加入黑十字组织,并帮助你夺下北澳通道,第二,让笙笙代替我和我的青梅竹马在一起,你只需要牢记这两点就可以,至于我如何办到这两点,需要告诉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下,眸底的寒意又深了几分:“我讨厌问题多的人,所以收起你的好奇心,惹火我对你没好处。”
秦煜卿眉眼间有愤怒闪过,但他什么也没说,可见我在他心里的身份已经有了质的变化,他不敢再轻易向我表达愤怒或不满。
依我看,这货就是欠揍,非得打一顿才能认可我的身份,这不受虐狂吗?
不过这受虐狂的身材是真的不错,宽肩劲腰,肌肉紧致,即便此刻被我抽的满身淤青,也遮掩不住隐藏在那完美胸肌和腹肌之下喷薄欲出的力量。
我凝视着那暴露在残破不堪的白衬衫下的美好肌肉,眸色一寸寸的加深。
正事已经谈完了,是时候娱乐了。
视线顺着秦煜卿线条优美的胸肌一路向下,最后定格到他窄劲的腰上,我半眯起了妖治的桃花眼,把手伸了过去。
此刻,秦煜卿腰线的两侧,还插着两根细长的银针。
我把中指放到了两根银针的中间,食指和无名指则分别放到了两根银针的外侧,让银针刺入我的指缝。
“别动,我帮你把针取出来。”我盯着那银针,沉声嘱咐秦煜卿道。
言罢,我食指和无名指猛然向中指靠拢,夹紧了指缝间的银针,然后在电光火石之间,猛然将那银针拔了出来。
银针被拔出来的瞬间,秦煜卿身下的某个地方再次充血,变得生硬。
我把银针收回了包里,浅笑盈盈的凝向秦煜卿,幽声打趣他道:“认识这么久,我一直以为你是抖s,没想到其实你是抖。”
抖s是施虐狂的意思,与之相对应的,抖则是受虐狂的意思,连在一起,就成了代表性虐待的s。
秦煜卿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抖s,他每次上我都会把我折磨的死去活来的,鞭打,滴蜡这些都是小儿科了,他发起狠来甚至会拿电棒来电我,一边儿电,一边儿睡我,人体是导电的,电流通过我传递到他身上,那股刺激感,恐怕只有他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