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的直打哆嗦,喘息着求饶:“我可以解释……我真的可以解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求你了……”
顾言昇却直接甩了我一鞭子,那鞭子甩在我的脸上,我右半边脸瞬间火辣辣的疼着。
“省省吧。”顾言昇冷哼道:“你现在所说的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我了解顾言昇的心狠程度,深知求他没用,于是便将求救的目光投到了傅越身上:“傅军长,救救我,我是有苦衷的!我……我……我也不想跑的,只是……”
我话还没说完,顾言昇又一鞭子甩了过来,这一次是打在我的胸口。
我痛呼出声,声音凄厉而绵长。
傅越就这样冷眼看着我,我曾救过他的命,他却丢下一个冷漠的眼神,然后弃我而去。
男人呵,这就是男人,你渴求他们温柔而深情,可真相却是他们超乎你想像的狠。
包间的门缓缓被关上,带走了最后一丝光明。
阴暗而令人倍感压抑的包间里,顾言昇扬起了唇角:“杜小姐,现在,我们开始谈判吧!”
第十四章光明逝去
夜宴的工作人员手法老练的用铁链拴住了我四肢,然后将我吊了起来,在铁链的牵引下,我四肢张开到极限,形成一个巨大的“大”字。
顾言昇站在我的正前方,慢条斯理的拆他手里的皮鞭。
这时,夜宴的领班突然将一瓶精油类的东西献到了顾言昇跟前,恭恭敬敬的问:“顾爷,要涂吗?”
顾言昇拿眼梢冷冷清清的瞥了那“精油”一眼,长眉微皱。
他沉思了两秒,最后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来:“涂上吧,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戒,疼不是目地,涨教训才是。”
领班会意,将精油递给了夜宴的坐台小姐,吩咐她给我涂上。
我心里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哆嗦着问:“这……这是什么东西?”
闻言,领班笑了,说话的声音沉而稳:“放心,不是什么坏东西,能保护好你的皮肤,不让它留疤,也能为你减轻疼痛感。”
他越这么说,我反倒越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拿走!”我冲那逐渐向我靠近的坐台小姐喊道:“我不用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