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本该让人欢喜的时刻,我却是心情沉重,怎么也提不起劲儿来,呆呆的躺在床上,任窗外的寒风“呼呼”的刮来刮去,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小胖子回到寝室可就比我活跃多了,他在寝室之间来回的撺掇,光着背脊,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劲儿,可劲儿的撺掇。
厨师长的床位是在门口,旁边一张桌子,这张桌子有些微微挡住门,让这个本就不大的房间显得更是紧张。对于工作上的事情,厨师长是严肃的,但是对于工作之余的其他生活琐事,厨师长是不太过于插手的。他也是早早的简单洗漱完毕,钻进了被窝里,拿起他那小小的iphone4s看着电视剧,顺便补充一下,我们这里周围有很多的wifi,而且质量信号都很好。
胖子郭奇的奇特身影让床上的被子剧烈的变形了起来,最后的一个他也是挺进了被窝里,老老实实的玩手机,不过将近十二点的时间总会有一些冷清,这在安静下来的宿舍里更是明显,至于寝室对面的经理那间,我没有关注。
我默默的铺好了我的床,将从家里姥姥那里带来的那双被子当做铺垫铺在下面,自己买的那双新的太空被,则是留着盖着用。
由于暂时找不到什么玩的吃的,我没兴趣继续熬夜,将手机充上电,渐渐的也就睡着了。
乔山走了,就剩我一个了,经理也不让继续招人了,或者说不让招传菜的了,明显的,我留在了常青,一如既往的做事,保持着生活激情。
三天试用期过去了,那种无形的揣测不安总是尘埃落定悠然远去了,我很庆幸真正的能够拥有一份工作,它至少让我在郑州稳定了下来,有吃有住还有工资拿,别的我暂时不敢想太多,也不敢奢求太多。
我也把自己的工作范围给搞清楚了,人员相处也基本可以了,我知道了楼下洗碗的那个大年纪阿姨姓苏,我每天要从她的洗碗间里搬运餐具。凉菜房的李师傅去了面条间了,入春我们就开始卖饸烙面了,10块钱一碗的那种,能吃饱口味还不错,我们员工餐经常吃。下面服务员又来了好几个,听说是都是过完年来的老员工,有个风华正茂的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其余的都是阿姨。
还有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全饭店最有气质的,服务的层次也高一些,点菜下单之类的清楚活儿,她叫什么我忘了,只记得洗菜的陈阿姨跟我说她是老板娘娘家的人,还是老板娘的干女儿…
我还知道,老师傅也姓李,面条间师傅和老板,都姓李,他们之间都有着亲戚关系:比如那老师傅就是李常青(老板)的大哥,在饭店里还有股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