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归宿落空

一行四人刚穿过屏障进去左师傅,视野是宽广的。但是这个宽广的是相对的,可以说是广而不宽,挺有情调的三个竖排,外排靠窗户,可以清晰的看尽街边景色。服务员过来“您好吃点什么”的招待,于是我们就在身边的一个临近收银台的坐了下来。服务员拿来硬皮菜单,余飞在点菜,我跟余生、余小光三人则拿出手机开黑了,我敏锐的感觉到他们比平时欠佳活跃,或许是因为刚下班的原因,没多想游戏就开了,于是一场英雄的决斗在饭桌上又开始了。

在我的印象里面,余飞点的菜好多我都吃不惯,汤汤水水,菌类油脂,我们甚至连主食都没吃,一场正式的吃饭时间被我们挥霍到了游戏里面,有时候,菜凉了,扒几口,继续捧着手机操控着屏幕上的英雄打团。人死了,再扒几口。游戏结束时候大多也都没什么胃口了,就这样的扒几口再扒几口。饭菜大多都进了余小光的肚子里。算是最后的一个“凤凰玉米羹”我们认真的喝了点,然后依依不舍的坐了会儿,他们迎接即将到来的上班时间,我迎接即将到来的孤独时间。

余飞结了账,我们四个人走出“左师傅”,左转看了看暖洋洋的太阳。

小光夸夸其谈着他爸的某些厉害之处,余飞余生总是见缝穿针的揭露,气的小光脸红脖子粗的争论,余生说他的几个同学都出来了,又都在何处安顿,我又问着余飞什么时候出来的,自打初中毕业就不怎么见着了……

话题是杂乱无章的,是有感而发的,是随意畅聊的,是没有阶级的。我们陷入了这种无限伸展的放松形式,直到走完了社区周围两圈,直到逼近了他们的上班时间,我们回了宿舍。见他们换了装走远关门,我又有点落魄。

由于我带的铺垫不多,所以睡起来床板有些硬,好在有一个厚厚、绿色的大棉被,我将其卷在我身上,感觉好受一些后懵懵懂懂的写了会小说后,几乎睡着。我在等余飞、余生二人下班。等来时是他们饭店所有的员工都回来了,余飞赶紧解释介绍,说是他的朋友也想来这里工作,现在暂时没地方住就先住在这里。

劳累了一天,似乎那些大厨们也没有什么精力来计较我这个陌生人了。

——都睡了——

次日阳光明媚,我睡到天大亮才起来。醒来的时候屋子里空无一人,静悄悄的,隐约有外边街市的热闹声,我发会儿呆,起床。说实话现在我不知道现在自己要去做什么。起码余飞那边的话头没有回应,我在等着余飞的消息。

但是一种坚定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不停的响起,逐渐的越来越大,“我一定要在这个城市生存下去!”

手机日历上今天是2月8号,年还没有过完。思考上余飞那里应该是没有多大问题,假设最坏的情况趁着这个特殊的时期我也可以去其他地方,相比较周围有熟人的我当然最不希望这种“最坏”的情况发生。

然,可悲可喜。天意始终调戏着我,让我几乎疯狂。喜的是好歹是我预料见了如此这般,悲的是如此这般是上述“最坏”的情况。

xj人饭店不再招人了。

这天中午,在我又把这个社区的周围扩大了一倍转了一圈后回来后,余飞他们下班,给我讲了这件事情。

听了我的心情是沉重的,这意味着我务必需要自己去找工作了——这件我不想面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