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来郑州

耳边一阵吵闹声把我惊醒了,双腿充满着肿胀感,车上的人各自都收拾着行李,乱乱的,伯伯提醒我,“孩子,还愣什么,已经到了,赶紧去下面收拾行李拿好你的东西,下车了。”说罢便倒弄行李去了。

随后婶婶又解释道,“司机给安排的有地方睡,只管跟着他走。”

来之前我就听他们解释过,只不过现在大半夜的凌晨两点多没地方选择,但更多的是我,有点不知所措。

这个时间段是极其特殊的,路面儿上一片漆黑,马路边上停的都是私家车,一辆接着一辆,路灯也灭了,四周静悄悄的,唯有几座不高不低的建筑物,我的右手边是个空旷的大地方,我猜测应该是什么建筑地之类的,现在的夜色,还能隐隐的看见一些背影白,不管怎么说,现在的这个地方只有我们这一行人,匆匆的结对走去,向北而去。

没走多远,我跟着他们便进入了一座小区。小区的看门大爷向那个秃头中年打了下招呼,我们这一行人便匆匆而进,说起不多有事的人都走啦,我们进了一个单元,乘坐着一个并不大的电梯,因此,我们要分成两批上去。我紧跟着在第一批就上去了,并没有关注身后的伯伯婶婶。

这是一个1室3厅约有百平米的房子。在大客厅里面平面铺了很多海绵体,上面铺着一层单薄的被单,幸亏我来的时候带的有被子,二话不说,抢个好地方。

事实也果然如我所料,女性同志们睡在两间卧室,男同胞们,则睡在外面的客厅里面。

伯伯婶婶交代了我两句,要照顾好自己。婶婶说完便进卧室睡觉去了,伯伯找了水洗了一下脸。便也就这样简单的睡下了。

说实话身下的海绵软体睡着并不舒服,再带着对着一种陌生环境的恐惧感,这个夜我睡得并不好,行车困乏,来回折腾,然后我就在这种焦虑中,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早晨的起床也是在一层黑漆漆的黑暗中进行的,不对,这里应该说是当日早晨。先是几个年纪大的老年人窸窸窣窣的正在收拾东西,惊醒了旁边,然后这个现象便是想传染了一般,最后我们全都醒了。

我们这群人阶级在社会上应该并不算太高,大多数都是老人,还有一些壮汉,我想也应该是农民工之类的吧。不觉间我已经渐渐有点羡慕那些农民工了,他们这个特殊的群体,有着特殊的称谓,并且在社会上进行特殊的存在。这一切是多么的不可思议,至少比我这种恍惚不定的人要强的多。

不过我心中的忧愁更加加剧了,我说的是在加剧变化中的一个强化。

余生已经提前于我两天来到郑州,他说的是在余飞一个地方工作,也就是一个饭店,在里面打荷当服务员。

在我把希望投寄于余生身上的时候,余生貌似并不知晓,而且我并不知道他的态度,仅仅凭借的是一个五年之识的主观臆测。这就让我有些惶恐,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正不正确。我在想,如果余生那里有我去不得,我到底该怎么办?

在早班车来的时候,我和伯伯婶婶就早已在站牌下等候着了,早晨微冷的清风吹拂在脸上,有一种肃杀的情景,伯伯把手揣进口袋,行李就放在旁边,我们好几个就这样等着。

在这里我基本就记不清方向了。早班车从哪边来?我也说不清,只是它从我的左边来,我准备了几块钱零钱,感觉连公交车都与十几年前的变化了太多。

虽然与之前比较,公交车里面的座位数增加了,空间更广阔了,整体长度更长了,颜色种类更多了,公交路线更多了。

早班车里面冷冷清清的,并没有几个人,在这种环境的渲染下,我甚至觉得公交车里面的所有人都是冷色调的。站口的不停更换和车上的语音提示暗示着时间的飞快流逝,外面的天也渐渐的亮了,回过头来,叔叔婶婶要到的医院原来已经到了,他们简单的交代了我两句便下车了,留我彻底的孤独一个人承受着所有。

但我并没有失去理智,我打开手机的高德地图,定位并且确定了自己的位置,然后开始观测先前余生发过来的位置,对照搜索寻找,我终于找到了两个点,然后两个点连线的呈现在我的脑海中。出于谨慎,我还是用了导航功能以防万一。总之我凭借着生硬的普通话和感觉,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高德地图的导航,我终于到了通泰路这里,问了路,一步步的背着我的大背包,艰难走过了两个街口。

我跟余生通了电话,我告诉他我已经到了,就在他所说饭店的外边,上面大大的“xj人”三个大字logo,还有黄色的被板。饭店没有开门。

这个时候我有点害怕,因为再一次的这个电话我没有打通。

没有担心太久,余生和余飞出现在了我的身后。见到他们我有点惊喜,起码心里的大石头落下了。老朋友了见面的话不多就那几句,没说太多他俩把我领到他们的员工宿舍里面。

八里庙社区是个老社区吧,社区的房子也大都上了年限,外表看来黑黑的脏脏的。余飞他们的宿舍在一楼,余飞拿出钥匙打开门,里面黑漆漆的,有种发霉的味道。

余生说他也是刚来两天,很多地方也都不熟悉。

他说就这个一室三厅的百来米的房子还是好几方合租的,他们员工住的只是其中的一间比较大的卧室,六个人挤在一起,亲眼所见,原来一个房间还能够只放床,原来阳台也能住人。

有位师傅的上铺因为刚走了一位所以空了下来,我好运能找到,可以先把行李安顿下来。余飞问我有没有吃早饭,我回答没有,我们三个简单的出了社区,右转左转走了些距离,来到一个“逍遥镇胡辣汤”的店里,此时人正多,店里生意特别好,余飞帮我抢了个位置,自己去前台点东西去了,余生在外面站着玩手机,我本以为他们会和我一起吃,但余飞把点好的东西和剩余的6块钱端在我面前的时候,就准备走。他解释说我们去店里吃,“顺便帮你问问我们店里还要不要人,不过应该没问题,咦,对了,给这是宿舍钥匙,你吃了就回去!”

于是心怀感激的吃完了饭后,我回到宿舍,无聊的玩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