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不悔改?”一愁面带憎恨看着我,“看来你是注定的不成器了,当初算命的时候就算到了,你管的好是个天才,管不好是个祸害。事到如今,果然如此啊!那好吧,你就滚,从今开始我们断绝母子关系,你不再是我儿子,我也不再是你妈!”
我淡淡的没有说话。
行中姥爷说了一句话,“当务之急不是讨论这些,而是先了解孩子的想法,并在此为基础的情况下,讨论,商量出一个最后解决办法。孩呢?不管以后打工或者还是上学,都要踏踏实实的,要把这个事情解决好!”
“唉!咱们和和气气的把问题说了,和和气气的把问题解决了,不吵不骂不打,把事情控制在一个可控制的范围内。”
“是啊!”姥姥在旁边插了一句,“小斌,不管你以后上学还是打工,至少说等你长大后你不会埋怨我们,这是你自己的决定,姥姥我呢,听你的,但要记住一点,不管以后是学技术,出去打工什么的,都要勤奋老实的,踏踏实实的,一步步的走,要是出去打工了,在社会上千万不要学坏。”
“我就奇怪了,你的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一个那么好的一个学校,别人出高价,还进不去。你却费尽心思地想从里面出来。你就那么堕落?”一愁看我不争气的说。
“正是因为那样的学校太优秀,我这等凡夫俗子是不可能与之相配的。”
二快说道,“孩子,如果你是甩脾气的话,就赶紧乖乖回去上学。如果你是死心的不上学的话,那么你妈跟我以后是不会管你的!”
“随便”我懒懒的坐在床上。
后来,一愁的话我就不便描述了,大多都是一些精彩绝伦的犹如带冷刀子的骂人的话,或许她只是来泄气的。我就是简单的这样认为。
但不管如何,这些话让我本就平淡的心,变热了起来,随即充斥着一种怒火,欲要发泄出来。
大家都沉默了起来,空气中也凝和了,这里安静的只有姥姥院中的几声鸡叫。
我的心中却充满了一种悲哀,一种没有缘由的的悲哀。我一直以来都没有说自己观念的正确,也没有说自己的观念的错误,它只是一个独立想法而已,它只是想要独立远去成长,不受世道污染,像曾经蔚蓝的天空一样。
我只是持傲非圣者而已,就这样的被破击了。
微微犹豫了一下,我拿出我的行李随即准备离开,没有任何作揖,没有任何留念。
即使知道愁快不会拦住,余申站起来把我挡住,他说,“处理事情呢,你这个主角走了该怎么整。老老实实的坐着吧,看看他们怎么说。”
行中姥爷问,“小斌,目前你的看法是什么呢,你来很姥爷说说看!”
“没什么看法。”我淡淡的说。
“我就说这个死孩子注定是个祸害,祸害遗千年……”一愁又开始了喋喋不休,我索性提起背包走人,眼不见心不烦。
每当我平气就被激发了,再牢固的东西也有他的极限,何况一个脾气遗传的少年了。
后来,就是黑暗中的黑暗了,它不像是刘若英唱的《后来》一样那么悲痛美好,也不像马頔的《南山南》里的孤青守候,仅有的也是现实与不和谐的摩擦,产生憎恨和嘲笑。
我似乎绝望的心逼走了他们,愁快走了,该干嘛干嘛去,怨天尤人咒骂自己时运不济。
我记得刚才的争执中我还踹了二快几脚,蛮横的冲撞了许多不该冲撞的人。
行中姥爷看了看我摇头叹气,随着愁快后面走了,姥姥失望的说,“打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