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飞知道他说的是刚刚夏侯无双对他说的那番话,他只是惨淡的笑了一声道,
“他说的都没错,嫡庶有别,我该认清自己的身份的。”
夏侯于然皱了皱眉,
“白流飞,你,不用这般妄自菲薄。”
自从白流飞知道于然的身份后,两人就再也没有以主仆相称了,夏侯于然也没有再喊过他白二爷。
白流飞看着夏侯于然道,
“你会帮我吗?如果我想夺权的话,那个家主之位,我如果不争不抢,我就会死。”
这句话说的很清晰,夏侯于然愣了一下,站在白流飞旁边的重音也听到了,手中的树枝断了……
夏侯于然透过白流飞看了眼重音,眼中不知道闪过什么,重音也看着夏侯于然,突然,夏侯于然的嘴角挑了一下,
“我会。”
重音的目光闪了闪,扔掉了手中的树枝。
白流飞抬起头来看夏侯于然,眼中充满了希翼。
这个世界所有的背叛都好像只是一场闹剧,它在一秒之内冲破你的防线,又在一瞬间让你坚强。
重音从白流飞的身边走开,独自走到一颗树旁靠着,夏侯玲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了?”
重音没想到这个小姑娘会注意到他,会同他说话,重音看着她,道,
“我听说家母很早就过世了,然而夏侯先生却从来没有续弦。”
夏侯玲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提到他们夏侯家的事情,疑惑的目光闪了闪,
“我父亲很爱我母亲,因为爱,所以不离不弃。”
她的目光看向笙歌和顾寒之,
“大概就和笙歌姐姐一样吧,因为爱,所以守护。”
重音的头低下,他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了许久。
夏侯无双把夏侯玲珑喊道了自己的身边,
“你对那小子有意思?”
夏侯玲珑:“嗯?那小子?”
夏侯无双撇了撇嘴,
“重音。”
“他好像有心事。”
夏侯无双冷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