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陌曜霆抱起秋晚往自己车子的方向走去。
陌曜霆把秋晚轻轻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他坐在驾驶室里开口说道,“去医院。”
秋晚拉着陌曜霆的手,轻轻的摇了下头,“不,不能去医院。”
如果去医院的话,那又会被人给拍下来,秋晚已经不能让陆氏的股票再跌下去了。
她拉着陌曜霆的手,恳求道,“别去医院,我没事的。”
陌曜霆深深的看了一眼秋晚,他抬起手用手想触下秋晚的脸,秋晚吃痛的躲了过去。
陌曜霆眼中闪过狂风暴雨的痛疼,他把手轻轻抬了起头,摸了下秋晚的头。
陌曜霆把秋晚带到了自己的家中,他把秋晚按到了沙发上,桌子上堆的全都是陌曜霆从外面买来的药,他看着一堆的药,皱了下眉头。
他根本不知道应该先用哪个,他拿起药水,看着上面的说明,深吸了一口气,往秋晚的脸上轻轻的按了过去。
秋晚吃痛的躲了下,陌曜霆立刻不敢动了,他一脸心疼的看着秋晚,“很痛是吗?”
秋晚轻轻的摇下头,咬着牙,看着陌曜霆,“没事,我能忍住的。”
陌曜霆的心里比秋晚还要痛,他觉得如果能替代的话,他宁可替秋晚承受这些伤痛。
……
秋晚的电话被留在了酒吧的吧台上,酒保一直看着电话不停的闪动着,上面只显示一个名字了,“司容。”
酒保看到秋晚被人拉出了酒保,他的心里一直都担心秋晚的安危,他叹了一口气,把电话拿到自己的手中,犹豫了下,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陆司容的声音焦急的从电话里传了过来,“晚晚,你在哪呢,怎么没有回家。”
酒保清咳了下,还没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