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容,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特别感动,扑到你的怀里痛哭流涕。”秋晚的声音骤然提高。
“理论上应该是的。”陆司容说得得意洋洋。“告诉你陆司容,我愿意嫁给你,我愿意与你和好,是想给你幸福,不是让你这么一次次的伤害你自己的,之前你一言不合就做了输精管结扎,那时候我不在,我就不说什么了?如今你又一言不合的就做了输精管复通手术,还不用麻药,陆司容难道我秋晚在你身边,就只能让你一次次的受伤么?”秋晚说着说着,黄豆般的眼泪霹雳扒拉的落
下来。
“晚晚,这点疼不算什么,真的!”陆司容慌忙的想下床,扯到伤口,疼得他唇角一抽。
“你又想干什么?”秋晚怒了,“你要是再这么不知道珍惜自己,我们就离婚!”
陆司容骤然起身,一手扣住秋晚的头,一手扣住秋晚的腰,俯身狠狠的堵住了秋晚的嘴,这么漂亮的小嘴,怎么总是说他不爱听的话……
意大利。
冷漠从冷风那里出来之后,坐在喷泉边上回廊的椅子上,静静的回想着冷风的话,其实最近那个小丫头越来越多的占据他的注意力。
可是对于小薇他又无法割舍,难道他两个都喜欢,他的生父当年就是一个滥情的人,难道他自己也活成了自己最鄙视的那种人。
直到天色微微的暗了下来,他仍然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肚子有些饿了,他决定不为难自己,反正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慢慢的理清楚自己的想法。
“薇小姐,这是您的晚餐,请您慢用!”小卉用托盘端着饭菜慢慢的走向小薇,此刻她的身体哪里都叫嚣着疼痛,可是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小卉也是会做好自己的本分。冷漠正好也走到门口,他朝着房间里面看过去,小卉已经换了一件高领的黑色衣服,可是肩膀处和手臂的位置,看起来有一些濡湿,多年腥风血雨的日子,他知道那是鲜
血湿透了衣服。
他的心头有一抹不舒服,这城堡里这么多人,受伤了就不知道休息,非要自己逞强么?
可是他忘记了,当初是他吩咐小卉要像照顾自己一样好好的照顾小薇。小薇的眼神瞟过门口,看到了冷漠的身影,素来敏锐的冷漠甚至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他盯着小卉的背影若有所思,小薇心头嘲讽一笑,看来你还真是对一个小丫头伤心
了。
“对不起啊,小卉,今天不知道哪里来的报纸害你受委屈了!”小薇柔弱起身迎上前去。“没……”小卉刚说了一句话,就感觉小薇伸出脚来拌了自己,她想控制自己已经来不及了,手里的热汤就已经朝着小薇的身上撒了过去……
“晚晚……”陆司容接着起身向秋晚解释,可是起身太急直接牵扯着疼得一身闷哼。
“你不想以后都是个太监就给我乖乖躺下!”季一鸣一把推着陆司容的肩膀给陆司容推倒在床上。
“他怎么了?”秋晚蹙眉问道。
陆司容的状态整个人都不正常,全身肌肉紧绷,汗水布满了他的脸庞,唇角绷紧,整个人仿佛都在忍受着极致的痛苦。
“快点把那个纱布给我!”季一鸣没有解释,只是提出了要求。
毕竟,这种事情,他觉得还是需要他们两个自己说清楚,他一个外人不适合去解释这个。
季一鸣完成手术后摘下口罩,默默的走到边上去洗手。
“你怎么了啊?”秋晚走过去,小心的扶着陆司容起来,随手将边上的抱枕拿过来塞在陆司容的腰后面让他靠着。
“我可以再给你一个孩子了。”陆司容扯开唇角,笑得很开心,像个孩子一样。
“什么?”秋晚疑惑的问道。
“我已经做好了手术了。”陆司容摸了摸秋晚的头发说道。
“你把我支开就是为了自己做手术?”秋晚挥手拍开陆司容的手臂说道。
“恩。”陆司容一脸我很乖,求表扬的样子说道。
“季先生,他的手术成功么?他现在整个人的情况如何?”秋晚径直的走向季一鸣。
“晚晚……”陆司容哀怨的喊着秋晚,可是秋晚仍然不为所动的和季一鸣聊天。
“其实这个是一个小手术,只是风险比较大,但是这个手术是我做的,所以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季一鸣一边擦手一边说道。
你确定你不是在表扬你自己?秋晚在心中默默的吐槽,还真是个自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