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来看,她觉得自己的生活毫无尊言可谈。她就像是一只可供观赏的小鸟一样,整日被囚在笼中,那混蛋男人高兴了,就来逗弄两下,不高兴就可以置之不理。
甚至他还把自己当成生育的工具,想让自己帮他生孩子。
一个男人,想让不是老婆的女人给自己生孩子,无非就这个原因。他不想结婚,不想被婚姻束缚,但是他又有着传宗接代的使命,所以他必须找个女人给自己生个孩子。而他想找的这个女人,外貌得漂亮,身材得好,甚至是智商和性格等等,都要不错,这样才能保证他
孩子的基因是优良的。
对于自己这样一个失忆的女人,秋晚不知道陆司容是看上了什么,也许她自己真的有某种过人之处,而自己没有发现吧!陆司容站在那里看着光彩照人的秋晚,今天她身上穿的这件米黄色带黑边的边衣裙是自己给她选的,装饰用品也是他亲自选的,她今天居然一点也没反对,而且还一样不落全都穿戴在了自己的身上,手镯
,项链,包括耳饰,一样都不少。
还有她手里提着的包,也是陆司容安排她拿的。
那可是今日某品牌的限量版,全球仅有一个。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乖?
陆司容都觉得有些难以相信了。
“我好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秋晚提着自己的小坤包,风情万种地走到陆司容跟前,还破天荒地主动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陆司容的脸色忽然僵了僵。
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又想干嘛!
秋晚的如此表现让他突然想起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刚刚还将自己锅在床上,然后我发狂一般地要吃紧急避孕药,现成居然笑容满面地挽住自己的胳膊,这不是有问题又是什么?
女人,你太看轻我的智商了!
陆司容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任她挽着胳膊,二人一起下楼,然后一起钻进商务车内。
在门口送主人离开的魏嫂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对方管家道:“方管家,今天秋小姐很美对不对,而且她今天似乎很听先生的话,这两个人的感情是不是越来越好了!”
方管家转身就瞪了魏嫂一个白眼,“你这个人,真是死鱼脑袋。一大早晨那秋小姐不是还找避孕药吗?她都不愿意给先生生孩子,感情会好到哪里去?”
魏嫂皱了皱眉,疑惑道:“也是啊!”方管家继续道:“像咱们先生这样的风云人物,不知道有多少美女狂蜂浪蝶一般地前赴后继涌上来呢,就那个秋小姐,我看也就是先生看她挺年轻,又有那么点冷冷的小脾气,尝尝新鲜罢吧,怎么可能长久
。现在那秋小姐还在用那种欲擒故纵欲拒还迎的小手段呢,而且看她那青涩的样子,估计床上功夫也不怎么着,等先生看透了她的小手段,也就弃之一边了!”魏嫂眨着眼睛听方管家说完,不明白,这方管家说起先生和秋小姐的事情为什么那么激动。可她又能说什么呢,只站在一边附和着点头罢了。
待秋晚再次回到房间时,陆司容已经醒了,似乎正在较有兴趣地看着自己被锁在床头上的一只大脚丫子。
见着秋晚进来,他不但没恼,反而嘴角扯出了一抹笑。
“小妞,你这是昨晚还没玩够啊?”说罢笑了笑,“什么时候换口味了,以前你对这件事情不是很扭捏吗,我不动强的,你都不配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居然喜欢对我用强的了?”
虽然这不是事实,但是被陆司容躺在床上风情万种地那么说出来,秋晚还是觉得小脸火辣辣的。
“陆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秋晚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紧张。
“我误会了,什么意思?”陆司容单手支臂看着她,一脸的兴趣盎然。“我把你锁在床上可不是想玩什么用强的游戏。”她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我是想求陆先生一件事。如果陆先生不答应,那我就不给你钥匙,那么你什么也做不了,就一直躺在床上吧,我想这滋味一定不太舒
服。”
女人如此明晃晃的威胁,让陆司容的嘴角顿时失了笑容。
“小妞,你到底想怎么样?”“很简单。”秋晚站起身,转了个圈,语调轻松,“我知道昨天晚上陆先生又兽,性大发,趁我醉酒对我用强的,可是我醒来之后一看日期,我觉得这几天很危险,我不想怀上你的孩子,所以我需要紧张避孕
的药。”
“该死!”
陆司容的脸更黑了,他足足瞪视了秋晚三分钟,才一字一顿地开口,“女人,你就那么不想给我生个孩子吗?留在我身边就那么难受?”
“不想!”秋晚眼神肯定,“如果有一天我愿意生孩子,那也是给我喜欢的男人生,而不是你。”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就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什么好听话。
陆司容若有所思地看着秋晚,好一会儿才道:“我有点口渴,给我倒一杯水过来。”
“不!”秋晚拒绝,“那就渴着好了。”
“那样我会虚脱的。”他认真地看着秋晚。
秋晚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地道:“怎么可能,人渴上好几天都没事,你就这么一晚上就会虚脱吗,骗鬼!”接着又道:“你赶紧去给我弄避孕药,否则我是不会给你打开脚铐的。”
陆司容一副无奈的表情,“你不给我打开,我怎么给你弄。”
秋晚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直接将他的手机丢给他,“用手机摇控就行了,让你的手下买一盒药送过来了,我就放了你。”
陆司容接过手机看了看,低声道:“手机好像快没电了,把充器拿过来给我连接上。”
秋晚略一犹豫,准备满足他这个要求,就到隔壁房间取了充电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