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身,她急切地抱住男人的头,湿软的小嘴一下又吻过去,一只小手更是大胆地朝男人结实的胸口抚去。
“混蛋!”陆司容暗骂一句,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个不省心的,就不能放她一个人在外面游荡,若是这种情况出现,让她遇到了别的男人怎么办?
“嘶——”
陆司容有些气急败坏地拉开她,手上力道却一个没抓稳,只听布料清脆的破裂声,竟将秋晚湿透的衬衣的领口撕了道大口子。
雪白的肌肤、黑色的蕾丝内衣,顿时晃花了震惊的黑眸。
“唔!妖精!”
这般蛊惑之下,陆司容还能忍住,就彻底是柳下惠!
第二天一早。
大床上,沉睡中的女子,不安地颤动着睫毛,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
慢慢睁开眼,心跳犹如擂鼓一般,快得让她难以承受,额头沁着一层细汗,她紧捂着心口急促地呼吸着,好一会儿胸口的剧烈起伏才逐渐缓下。
四周光线还融着几分昏沉,可混沌的思维逐渐清晰过来后,她抬起眼,却惊恐地发现,身边躺了一个男人。
就在这时,陆司容忽然翻了个身,一只大手摸上了自己的腰。
秋晚浑身一颤,猛地转头看去,目光接触到男人线条刚毅、五官俊秀的脸庞后,整个人顿时犹如五雷轰顶。
怎么又和他睡在一起了?这段时间她可是危险期!
她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单,只觉得整个人天旋地转。
这一切都清清楚楚昭告着,昨晚,她是跟这个男人发生了亲密关系……
秋晚气急败坏,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有道雷就将自己狠狠霹死。
她立刻下床,穿上衣服,虽然好几次手都抖得差点无法扣上扣子。
突然,脚下不小心踩到异物,她惊呼一声,又赶紧捂上嘴,惊恐的大眼去看男人,幸亏他没醒,却看到自己踩到的盒子里摆着好多器具。
她哆嗦着走过去,拿出一副脚铐,回到床边,万分小心地“咔嚓”一声,锁到了他的脚踝上,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就冲出了房间。
魏嫂正在晚餐,见她从房间冲出来笑着上前问好。
“魏嫂,咱们这里有没有紧张避孕药物?”
此时,秋晚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是丢人,也比真的怀孕强吧!
魏嫂先是一愣,紧接着摇了摇头,“秋小姐,好像没有。”
秋晚烦躁地点点头,虽然她对这方面没有什么常识,但她却知道,在做完那事24小时还是48小时之内,如果吃了紧急避孕的药物,可能就不会怀孕。被囚在城堡里,如果想解决这件事,看来只能找陆司容了。
冰块加冷水,还冻不死她?
陆司容在卧室内掐着腰,阴冷地想着,他故意坐进沙发,悠然自得地看起电视,既然这女人不怕凉,那就让她在冷水里多泡一会儿吧!
可是他却忘了,刚才他走出来时,花洒并没有关闭。
“先生,您要的冰块。”
方管家送来了一大桶冰块,迟疑了下,脸上红之后,又拿出一个盒子,递到了陆司容跟前。
“里面是什么?”陆司容问。
方管家的脸更红了,迟疑道:“呃……先生您应该会需要用的到,那我就不打搅您了。”
陆司容略一皱眉,收了盒子,看着方管家结结巴巴地说完,赶紧就退了下去。
回到卧室,陆司容打开那黑色的盒子,在看清里头的东西后,俊脸瞬时黑了一半。
什么手铐、脚链、皮鞭、内伤药、外伤药。
“见鬼的!”
随手将盒子一推,他站起身,朝浴室走去,也该去看看那胆大包天的女人怎么样了。
拧开浴室门,一地的水立刻打湿了他的拖鞋。
“shit!”
男人气急败坏的抬头看去,发现水正是从浴缸里流出来的,再看那女人,已整个人埋到水里,只剩一小片头顶还露在外面。
陆司容大叫不好,三步并两步冲过去,大手一把捞起女人,立刻关了水阀。
回到卧室,他将她丢到床上,用力去拍她脸,
“女人!快给我醒过来!”
黑色的发丝贴在秋晚白皙透明的脸上,湿漉漉的衣服像是第二层皮肤,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而手肘上的伤口,许是因为水渍的侵泡,化开了伤口,殷红的鲜血渗出来,染红了衣袖。
原本只要惩罚她一下,怎么还出血了。
而且出血不是最关键的,关键是她有没有溺水。
陆司容紧皱着浓眉,心情紧张地探手去测她脉搏。
幸亏,脉搏仍在跳动,瞳孔缩了缩,他大手摁上秋晚的胸口,为她作起急救。
他只是想小小地惩罚一下这个女人,哪知道出会这么大的事。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陆司容的脑袋落了下来。就算他签数额最大的一份合同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紧张过。
“见鬼的!女人!快点给我醒过来!”
摁了几下,女人仍然没有反应,陆司容脸色甚是难看,薄唇抿了抿,抬高她的下颚,捏住小巧的鼻尖,狠吸口气,猛地低下头,就覆上了那张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