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我的女人

秋晚眨了眨眼睛,他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自己居然一点都没发现,刚才的话该不会都被他听到了吧?秋晚浑身一阵颤抖,因为看他那脸色就知道,他一定是怒了!

他怒了,自己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看着陆司容黑着脸走过来,然后站在自己面前,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却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我,我只是和他喝了一杯酒。”

秋晚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是舌头打着卷,但还是要对他解释一下。

说完自己就后悔了,为什么要对他解释呢?

“是吗?”陆司容冷哼一声,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这么说来你很喜欢喝酒?”

“还,还好吧?”

这个时候秋晚用眼神的余光扫了一眼曼丽的方向,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秋晚明白了,陆司容的出现一定是曼丽让人找来的。

再抬头看陆司容时,秋晚觉得这个男人的眼里也冒火了。

这人怎么像变色龙一样,说变脸就变脸呢?

秋晚也不高兴了,声音虽然不大,但掩饰不住内心的不满,“你想怎么样啊?若是你不想让我见到其它男人你就把我关在城堡里别带出来啊,你是不是有病啊,带我出来还不让我理人,你一定是有病!”

反正秋晚觉得,自己怎么开心怎么说,怎么气得陆司容肝疼,她怎么说。

陆司容嘴角抽动了两下,脸色似乎更黑了。

“你不用表现出这么生气的样子,从始至终生气的应该是我。咱们异地而处试试,我把你无缘无故地关起来,让你失去自由你试试……”

她还没有说完,陆司容已经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声音有些颤抖,“我这样做是保护你!”秋晚大笑起来,“把我关进监狱是为了保护我,你这个理由太牵强了!”笑了笑又道:“古人不是说得好吗,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我看你就是这种,明明对我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却还说得冠冕堂皇,

你有必要活得这么累吗,我的陆先生。”

陆司容看明白了,这个女人今天的胆子异常的大,如果再让她留在这里的话,指不定还要给自己若出什么乱子来。

还有,这样的女人最好是关在家里,带出来就会惹事生非。

他使劲拉住秋晚,就往酒会门口方向走。

“干什么?”秋晚大声嚷嚷,“我还要喝酒呢,你放开我!”

酒会虽然人多,但大家都是小声谈话,像秋晚这样大呼小声的还是第一人。所以不免惹来众人的目光。见大家向这个方向望过来,陆司容的脚步更快了。

但是秋晚并不打算配合他。

“姓陆的,你再欺负我,信不信我把你的嘴脸现在就说给大家听。”

趁着陆司容愣神之际,秋晚转身抱住一根圆柱了,说什么也不走了,“姓陆的,你到底给我不给我手机,你不给,我现在就发疯给你看。”

“敢威胁我?”陆司容瞪了眼睛。

“威胁你又怎么样,反正你不是一直在威胁我吗?”秋晚毫不在意他的态度,让他难堪是自己最乐意见到的事。

陆司容上前两步,大力分开秋晚抱着住子的手臂,动作粗鲁到让秋晚受不了,手臂刚刚被他分开,一个打横抱,秋晚的身份就离了地面。

“对于一个不听话的小野兽,还是回床上驯服一下比较好!”陆司容一边走,一边附在秋晚的耳边轻轻说道。秋晚大喊,“姓陆的,你就是一个混蛋!”

整整一天陆司容都没有出现在秋晚面前,直到晚上酒会开始前的十分钟。

陆司容快速地换了一件衣服,看着秋晚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书,又上下将她打量了一遍,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拉起她的手,“走吧!”

“我可以不去吗?”她抬头看着陆司容。

“不想要手机了?”

秋晚瞪大眼睛,“还会用别的办法威胁吗?”

陆司容不说话,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然后揽住她的腰,直接走出房间。

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昨天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秋晚突然想到昨天被他送嘴里的那颗药,忍不住好奇地问。

“春药。”陆司容想也没想地答道。

“真的是……”秋晚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

看见陆司容认真地点了点头,秋晚突然就迷茫了。

按理来说不应该呀!

“是不是你也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陆司容问。

秋晚道:“什么问题?”

陆司容站定,认真地看着她,“难道你没有意识到你在那方面太冷淡了吗,居然给你服春药,你都没有反应,换成是其它的女人早就爬上我的床,扒掉我的衣服……”

“停!”秋晚真想捂住自己的耳朵,瞪着眼道:“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就是下流。”

“我下流?”陆司容笑得异常灿烂,“如果说下流,我和某人比起来可不及她的十分之一,若是你不知道怎么才能让男人欲罢不能,怎么在床上翻滚和呻吟才能让男人念念不忘,这些都可以请教我。”

“你!”秋晚瞪着他,“白天的时候你偷听我说话。”

“我可没偷听,我只是回来取个文件,顺路听到的。”陆司容继续笑,“再者如果我不路过,我不让保镖及时阻止,估计现在这会儿你的脸还肿着呢!”

“她敢打我!”秋晚瞪了眼睛。

“如果真打了你怎么办?抢她的谢先生吗?”

秋晚耸耸肩,“还真有这意思。”

陆司容静静地站了几秒钟,附在她耳边道:“今晚我会让你深刻地明白,你是我的女人!”

秋晚僵在那里不动,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陆司容倒也不给她机会说,直接拉着她去了酒会。

二个刚进酒会现场,陆司容就被几个商界的朋友拉去喝酒,秋晚在一边跟着也是无聊,就躲在一个角落里听音乐。

由于人声吵吵嚷嚷,音乐听得也不舒服。再加上刚刚陆司容的一番话,秋晚心里就有些烦躁。在那个城堡里面没机会离开他,现在被他带出来,依旧没机会离开他。

真是该死!

“小姐,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随着声源望去,居然是那个秃头的谢先生。昨天相见时由于人多,秋晚只记得这个谢先生是个秃头,今日看他走到近前,秋晚才将他的长相看得清楚。她真不明白就谢先生这个样子是怎么让那个叫曼丽的女人神魂颠倒醋意横生的,近乎四方形的宽脸上狡猾地瞪着一双老鼠眼睛,又大又尖的鼻子,鼻孔朝外翻着,剪得很短的白发像鬃似的立在他那布满皱

纹的前额上边,两片薄唇不停地颤抖着,此时的他正叉开两腿站在秋晚面前,把那双胖胖的手插进口袋里。

秋晚无叹叹息,这个世界直的是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