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晚也不示弱,“总之不能上你!”
“好,好!”陆司容点点头,“顾青恒可以碰你是吗,甚至陆曜霆也可以碰你是吗,唯独我不可以对吗?”
“混蛋!”
秋晚气急伸手又想甩过去一巴掌,结果纤细的手臂被陆司容死死的捏住了,“女人,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别以为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陆司容,你把我囚在这里算什么本事,我是不会对你屈服的,我可以和任何男人上床,就是不喜欢和你,你卑鄙,无耻,王八蛋……”
她话没说完,她已经扬起大掌不带一丝表情地狠狠扇回去,顿时,秋晚娇嫩白皙的脸庞上顷刻间印上清晰无比的掌印。
“打女人,你混蛋……”秋晚伸手抚上被打的那半边脸颊,眼底蓄气泪水,可她却忍着不让眼泪下滑。她的自尊在他眼里不值得一提,在男人眼里她不过是个无底限的女人,而她这样卑贱的身份却敢挑战他的权威,无疑是没把他
放在眼里。
“对,我混蛋!我最混蛋的事就是认识你,然后一次又一次被你无底限的侮辱!”
秋晚根本听不懂这个发疯的男人到底在说什么,如果说到侮辱二字,不是应该自己被他侮辱吗?
人家都说天才和疯子只是一线之隔,看来真是如此了。
他能操控那么大的财团,可谓天才,现在就是疯子。
秋晚本以为这样闹下去,他就没有兴致了。
然而他不但兴致不减,反而越来越兴奋。
前戏根本没有了
秋晚大惊失色,“混蛋,你不要碰我!”
陆司容哪会听她的。
秋晚忍着没有哭出来,但是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就在马上阵地失守的那一刻,她终于哭着求饶,“昨天晚上我受伤了,到现在还疼,你不要再碰我了……”
一句话果然管用。
原来以为无法刹车的陆司容,真的及时停住了。
“你受伤了?”语气中竟然带着几分关切。
秋晚不想理他假惺惺的样子,扭头不看他。
陆司容弯腰去看好的伤处,但是灯光太暗,完全看不清。
索性,他直接打开大灯,瞬间整个房间亮如白昼。
“你干什么?”
“听话,我帮你检查一下。”
声音轻柔得让秋晚以为是错觉。大魔头也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吗?
第一日,秋晚在这座城堡里用了美味的三餐。
其它的事情就是窝在沙发里想着如何逃出去。
想了一百种方法,结果又否定了一百种。
直到天黑渐黑,她才走到一楼找到方管家。
“今晚你们先生会回来吗?”
“这个说不准,如果先生手头的事忙完的比较早就会回来的吧,如果太晚了恐怕就不会……”
听方管家的意思,桑市的金融街离这里并不近,开车恐怕也要蛮长的时间的,所以陆司容若是忙就不一定会回来。
听到他不回来,秋晚是既高兴又失落。
高兴的是不用见到那个恶魔,昨天晚上被他折腾一夜,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她怎么可能盼着他今晚还回来呢!
失落的是,他不回来,她就无法离开这里,连找他谈筹码的条件都不具备。
秋晚心思复杂的回到卧室,魏嫂跟着上来铺床关窗,临下去时又嘱咐道:“太太,晚上睡觉千万不要开窗,虽然这是夏天,但是海边风大,以免着凉了。”
着凉了?
秋晚的眼眸渐渐放大,如看到了新大陆一般。
那变态男将自己困在这里,总是说自己欠了他一个孩子,而且魏嫂也口口声声说,陆司容让她住在这里也是为了生孩子。
那么如果她感冒了,服了感冒药,那么即使有了孩子也要做人流的吧。
而且最好是让她找到一些避孕药之类的,这样就不用担心会怀孕了。
看着外面漆黑的夜晚,风似乎也很大,而且渐有风雨愈来之势。
看样子,陆司容是不会回来了。
秋晚换了睡衣,直接钻进被子里。
辗转反侧了很久,才睡了过去。
不过这睡眠依旧很浅,浅到有一点声音她都会惊醒。
“谁?”半睡半醒中的秋晚突然坐了起来。卧室里一片黑暗,似乎没什么人来过,但是浴室的灯好像是亮着的。
秋晚掀被而起,走到浴室门口,“谁在里面?”
浴室里的陆司容,选择了沉默是金。至于用意何为,那是显而易见的。
他到想看看,女人在见到他后,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惊慌失措?亦或是春心荡漾?
于是,男人的唇角微微上扬起一抹邪气的弧度。帅气养眼,却又匪气魅肆。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秋晚看到了一个足以让每个女人动容的傲然体魄:男性的肌感之美,坦诚得毫无一丝一毫的遮挡。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呈现在她的眼前。
黑亮桀骜的湿发上,湿漉漉的汇聚成顽皮的水滴,正顺着陆司容的颈脖流淌至胸前,从那小小的尖尖处继续向下,最终落入那伟岸的,唯美的,浓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