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容自己先进了商务车,又伸手将秋晚拉了进去,而且拉进去还不算,还是秋晚坐在自己的怀里。
他明明知道秋晚不会同意这样,所以双手一直紧紧搂着她的腰,不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
下车的时候,秋晚真是心情复杂极了。
开心的是她终于可以挣脱这个变态男的怀抱了,一大早晨被一个牛郎抱在怀里好半天,这早饭还没吃,就有点不舒服了。
疑惑的是,难道牛郎也是高收入人群吗?
他居然带自己来这么高档的酒店吃早餐。
恐怕这一顿早餐要比普通人吃十几顿正餐都要贵吧?郁闷的是,她居然被一个牛郎给缠住了。虽然自己失忆了,可听舅舅还有青恒说,她自小是在桑市长大的,就算失忆也难免会遇到以前的同学什么的,若是让人知道她和一个牛郎混在一起,那脸面还往哪
放?
“傻站着干什么,走啊!”
陆司容看秋晚傻傻地站在门口,就是不往里走,忍不住上前拉住她的手。
秋晚由于想到刚才那些,条件反射地弹开了,“我自己会走,你不要靠我太近。”
陆司容歪歪嘴,“怕被人看见?”
“和一个牛郎在一起,难道是什么有颜面的事吗?”秋晚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还有,你今天必须答应我,我们吃过这顿早餐,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从今以后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陆司容却无所谓地道:“那只是你一个人的想法,我可没意。”
秋晚站住,扭头瞪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除非你给我生个孩子。”
“你做梦,我凭什么给你生孩子?”
由于秋晚特别激动,声音就高了许多,引得周围用餐的人都伸过脑袋向这边张望。
陆司容倒也没管周遭人的目光,直接伸手揽住她的张腰,贴近她的耳边柔声道:“你杀了我的孩子,自然要生一个还给我,而且我看你的基因也不错,或许我还有可能让你生第二个。”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这变态男把自己当什么了,生育工具吗?
脚下的高跟鞋突然一抬,又狠狠踩下去,陆司容的左脚就结结实实地中了招。
然而即便是很疼,陆司容却哼都没哼一声,只是那表情不但有些纠结,而且那脸色由开始涨红,变成了后来的铁青。
这个女人,对自己下手还真是够狠的。
他依旧搂着她的腰,附在耳边道:“女人,你够狠!”
秋晚一脸不以为意,“女人嘛,除了要对自己狠点,更要对渣男狠点。”
陆司容揽着她的腰,将她安置在一位角落的位置,俯下身子道:“你是女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我可不敢保证,我不会对昨晚睡你床的男人不怎么样?”
“什么?”刚刚坐下来的秋晚突然又弹了起来,“你对他怎么样了?”
陆司容轻笑,“我对他怎么样取决于你。”
“卑鄙,无耻……”陆司容看也不看她,叫服务生过来点餐。
“没关系?”
这三个字似乎是刺痛了陆司容,他身子欺近秋晚,一点点的向她逼近。一直将她逼到墙角。
“你,你干什么?”秋晚支起双臂,以保持和他的距离。
陆司容欺身向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女人,你当真就想和我撇清关系吗?”
“是。”秋晚毫不犹豫。
陆司容的手突然一抖,同时,心也跟着抖了抖。
这个让人烦恼的小女人,他该如何对她才好。
在他的生命中,只有两个女子能够教他感到怜惜,愿意为她们牺牲一切,一个就是已经不在人世的郁芷璇,而另一个就是眼前这个女人秋晚。
曾经他为失而复得的秋晚激动得睡不着,可是她又完全不是以前的秋晚,她对自己那么冰冷,冷得让他觉得如同掉进了万年冰窖一般。
这感觉,比失去更痛苦。
多年前失去郁芷璇的时候,他很痛苦。
多年后,失去秋晚的那一刻,他才明白,原来失去就是会让活着的人失去原本以为能够拥有一辈子的珍贵宝贝,这样的解释,比书本中来得有创意,却也残忍的多了!
可如今……
秋晚被他欺在墙角,看着他脸色几次变化,终于忍不住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不耐烦地瞪着他,“昨天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这样纠缠下去有意思吗?”
陆司容的眼睛变得通红,“你不希望我来找你,是怕我扰了你和那个小男人的清静吗?”
“是。”秋晚毫不客气地回答。
“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
陆司容扳正她的小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秋晚突然笑了。
“你给的,我什么都不想要。”她又一字一顿,“因为……我不希罕!”
“你说什么?”陆司容捏着她下巴手突然用了力道。
“疼!”
秋晚皱着小脸去打他的手,挣扎中不但没有打掉,反而被他捏得更疼了。
“放开!”
秋晚终于承受不住这种痛,晶亮的泪珠子,一滴、两滴,潸然从她的双颊滚落,然后,她再也掩饰不了满怀的悲伤,哽咽地啜泣。
其实她知道自己会突然在某一天情绪失控的。
因为她目前面对的一切,一直让她处在崩溃的边缘。
她脑海里所有的记忆,只有目前这几个月,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痛苦。
然后对于她来说,几乎是从天而降的未婚夫,她根本想象不到他们以前是怎么样的相处方式,是怎么样才能成为未婚夫妻的,这种断片的感觉,让她很是失落。
陆司容的手似乎是抖了抖,以和前一样,他还是见不得这个女人掉眼泪。
“你怎么了?”他的语气变得轻缓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