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其中一份递给秋晚,“趁热吃!”
秋晚有些心不在焉,“好。”
这一顿早餐二人吃得有些沉默,虽然顾青恒一直在找着话题,可是秋晚只是简单地应付,几次之后便也就无话可说了。
“别动。”顾青恒突然看着秋晚说道。
秋晚有些愣住,果然没动。
顾青恒转过身子,拿起桌上的纸巾,突然伸过手来轻轻擦掉了秋晚沾在唇角的豆浆。
这细微的动作让秋晚觉得身子一僵,愣在了当场。
顾青恒将纸巾放在桌上,看着依旧僵硬的秋晚,笑道:“晚晚,你不要紧张,从前也都是我帮你擦的,包括在医院的时候,也包括你失忆之前。”
“是吗?”秋晚傻笑了两声,问道:“从前我们是什么样的?”
“从前?”顾青恒也笑了,笑得有些得意,“亲密无间。”
“亲密无间?”秋晚有些糊涂,“真的吗?”
顾青恒很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手扳过她的下巴,很深情地凝望着她,“晚晚,这些你真的都不记得了吗?我们曾经那么好……”
“不,不记得了。”秋晚觉得顾青恒的体温在升高。
果然顾青恒的唇慢慢地贴了过来,哑着声音道:“我很想你,我很渴望你的滋味。晚晚,你什么时候能让我……”
“青恒,对不起!”
秋晚急忙转过头,有些歉意地道:“我很感谢你对我的照顾,但是请你给我时间和空间……”
顾青恒的眸光暗了暗,“知道了。”然后他的嘴巴还是探了过来,但只是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很快,如蜻蜓点水般地离开了。
秋晚突然意识到自己对他的冷漠,又道:“青恒,我只是……”
“别说了,我懂。”顾青恒摸起桌上豆浆递给她,“吃早餐吧!”
秋晚的出租屋楼下,展辰看着顾青恒从秋晚的房间出来,打电话给陆司容。
一个早晨都无法稳定情绪的陆司容迅速接起电话,“怎样?”
“陆总,一早晨秋总临刚上楼,顾青恒就提着早餐上去了。大约和秋总监在一起呆了一个小时,现在离开了。”
“顾青恒?和秋晚在一起呆了一个小时!”陆司容难以置信地重复着这句话,手指上关节被他握拳握得咯咯直响。
“继续查!”
陆司容脸色发青地将电话摔在桌上。
顾青恒!顾青恒!
他一遍遍在心里念叨着这个名字,你和秋晚之间最好什么事情都没有,否则别怪我真的心狠手辣了。
陆司容又摸起了电话,打给展辰,“从顾青恒那边开始查,查他和秋晚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走在一起的。”
“是。”挂断电话的展辰欲哭无泪,他知道,自此之后,他又无法有安宁的日子了。
第二天,刺眼的阳光从偌大的落地窗外洒进来,刺痛了秋晚的眼睛。
她揉了揉沉重的眼皮,头痛得像要爆炸一样……
目光四周一扫,顿时眼睛睁大了不少。
可是这里是哪里?
人还没缓过神来,就感觉到身边有轻轻的呼吸声。
她回过头,一个男人正裸睡在自己身边。
这种滥俗的桥段是要发生在自己身上吗?
这不会是在做梦吧?
秋晚抱着被子,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真的,这是真的。
她开始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
可是她悲惨的发现,她断片了!
她最后的记忆便是,她怀疑那几个客户在自己的酒里动了手脚,或者根本不是那些客户,而是自己那个经理为了签下订单,而出卖了自己。
不管是谁,这个工作似乎不能再去了。
她又惊恐地看向身边的男人。
大大的眼眸写满了惊恐。
她扯起被子盖住自己裸着的身体,焦急中,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的身上还留着些暧昧的吻痕,发生了什么事,就连傻子也看得出来。
可是这个男人分明不是那几个客户中的一个啊,他是谁呢?
有一个能把自己吓死的想法突然窜进了秋晚的脑海,莫不是昨天自己喝的太多,或者被药迷得太甚,而找了个牛郎吧?
她再次回头仔细看着睡着的男人,这模板一样的脸,比任何一个电视上的偶象明星都出挑的模样,这不是牛郎又是什么?
秋晚羞愧地捂住脸。
天哪!她居然龌龊到去找牛郎!
这要是被顾青恒知道了,那她怎么对得起他。
人家在医院不辞辛苦地照顾自己三个月,就算自己失忆了,也不离不弃的守着,现在自己居然到外面和一个牛郎失了身?
秋晚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依旧完全记不清昨晚两个之间发生的事。
再次确定男人还在睡着,她轻手轻脚地走下床,一件件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又轻手轻脚地一件件套在自己身上,有些衣物还是湿的,她也只能咬牙穿了。
目前最要紧的是先离开这里,趁这个牛郎还没醒的时候。
穿好自己的牛仔裤和白t恤,可是她怎么都找不到鞋子了,难道昨晚醉的鞋子丢了都不知道了吗?
秋晚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丫子,这样可怎么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