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晚却毫无在意,笑着将手中的酒杯放下。
她知道奈嘉就是这个样子,在她难过悲伤的时候,奈嘉总是第一个冲过去,不但挡在她面前为她遮风挡雨,还为她排忧解难。
可是当她过得如意平安的时候,奈嘉也会不吝惜地挖苦讽刺,也许这就是真正的朋友吧!
有难时相扶,幸福时提醒。
“晚晚,你说你这个大美人,走到哪里都招蜂引蝶的,若是让你们家陆先生知道,又该打翻醋瓶子了。”
秋晚翻白眼瞪着奈嘉,“谁招蜂引蝶了?”
奈嘉抬着下巴指着远处,“就是那个穆先生啊,从刚才见面到现在,他的目光就几乎没从你身上移开过。”
“啊!”秋晚转过身子,背对着陆先生的目光,小声问奈嘉,“现在还在看吗?”
“没有了!”奈嘉笑道:“可能是发现了我已经觉察,所以现在走开了。”
“那就好。”秋晚拍拍胸脯。“说起来那个姓穆的,似乎很有实力呢!”奈嘉到餐台上取了一小块甜点递给秋晚,“好像是我们缓棱市的首富,穆氏集团涉猎的非常广,房产,建材,百货,制造,各行各业都有,在咱们桑市的几个大企业
准备打进欧洲市场的时候,人家穆氏三年前就进入了。”
秋晚挖了一小块甜点放在嘴里,“那确实挺厉害。”
“奈小姐,那边有人请。”一个服务生走过来,礼貌地对奈嘉说。
奈嘉俏脸一僵,求助地看向秋晚。
秋晚赶紧摆手,“嘉嘉你放过我吧!”
奈嘉一跺脚,“你太不够朋友了。”然后撅着小嘴随着服务生走了过去。
秋晚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终于舒了口气。自己果然还是不适合走在众人注目的闪光灯下,还是隐在暗处舒服一些。
秋晚觉得身上这套红裙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即便是躲在角落里,她好像时时刻刻能引来目光。索性,她见此刻没有人注意自己,就在服务生的引领下,出了酒会大厅,直接到外面透气。
走出室内,来到水边散步,映在水面上的她显得落落寡欢,心事重重。
看着人头攒动的另一端热闹非凡,她却无法融入其中。
她好像还是不适合出来玩,她只是把自己变得更孤寂而已!秋晚抬头看着眼前的画面,不知怎的,她突然就想起了刚回国的那天,也就是那天她与陆司容见了第一面,从此后,生活便与以前不同了。
时间指向七点半的时候,受嘉艺集团邀请参加洒会的宾客们几乎已经到齐。
此刻,奈嘉的外公郭天祥正春风满面地站在台上讲话,除了总结嘉艺集团过去的成绩,和为社会做出的贡献外,就是感谢各界朋友的支持。
对于这样的套词,秋晚并没有仔细去听。
由于郭天祥已经隐退商界几年,虽然集团的事务一直在继续,但他只是幕后操作,不是非常重要的大事,都交给公司的人打理。所以他平时养养花草,练练书法,晚年生活很是清闲。
只是唯一让他不省心的就是自己这个外孙女奈嘉,老大不小的就是不知道找个男朋友带回来给他看看,可谓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郭天祥几乎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虽说他的身体看起来还算硬朗,平时也有家庭医生跟着调养,但是毕竟人年岁已高,谁又知道明天会不会没有机会睁眼看这个世界。
所以郭天祥已经想明白了,在他闭眼之前,一定要把奈嘉的终身大事搞定。
讲完的话,走下台的郭天祥除了和几位商界前辈们寒暄几句后,就扯着奈嘉到处与人聊天。
郭天祥扯着奈嘉,奈嘉扯着秋晚。
一时间秋晚觉得好尴尬。
可躲,又躲不过。
秋晚咬着唇,手握酒杯,与那些根本记不住名字的人举杯微笑,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受罪。
“嘉嘉,什么时候结束啊?”
趁着郭天祥不注意,秋晚与奈嘉咬耳朵。
奈嘉一边与对面的人微笑,一边小声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想离开啊,快透不过气来了!”
“要不咱们跑吧?”秋晚露出一张调皮的小脸蛋看着奈嘉。
奈嘉一脸苦相,“你跑了没关系,我要是跑了,日后被外公逮到,我还能活着回到桑市见你吗?”
秋晚的小脸立马就暗了下去,“那怎么办啊?”
正在这时,斜对面突然走过来一位男士,此人表情虽然略带微笑,但却不失威严。此年年约五十岁的样子,身穿一套藏蓝色西装,头发整齐地梳到脑后,金丝眼镜后面藏着一双锐利的双眼。
“郭老近来可好?”
那人走近郭天祥主动上前问好。
郭天祥转身看到这个男人,脸上立马绽开笑容,“哎哟,原来是穆先生,能让穆先生移步到此,我这酒会真是蓬荜生辉啊!”二人碰杯对饮一口,那们姓穆的先生才道:“郭老哪里的话,郭老是我们绥棱商界泰山北斗的人物,虽然归隐多年,但是威风不减当年,郭老今日好不容易出山与各位相见,我这个做晚辈的自然要来捧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