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急,这种事情急不来。”她试图央求宋军。“我不急?”宋军揪住她的头发,“我二十年没碰过女人了,我能不急吗?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是不是盼着我已经没有了那种功能才好?”宋军越说越气,手上不由得加重力道,“这些年你倒是活得快活,看来那
姓秋的男人对你不错,不但让你过着阔太太的生活,看你这细皮嫩肉光泽发亮的,想必在那方面也将你滋润的不错。”
杜姗的心里已经冰凉入骨,头发被扯掉的强烈疼痛直传过来,她终于忍不住求饶,“宋军,你不要这样,你说你想要什么,如果要钱我可以给你。”
“钱?”宋军粗鲁地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死死地捏住她的下巴,“有你在,我还会缺钱吗?钱我会有的,但是人我也不会放过。”
“宋军,你不要这样,看在晴晴的份上,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宋军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咬牙切齿,“就是因为看在晴晴的份上,我才没有杀了你。在监狱住了二十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他妈的做了二十年和尚,打了二十年飞机,而你倒好,你不但成了阔太太
,还能和那个姓秋的男人天天快活。你别忘了我当初是因为什么才进的监狱。”
“不是我逼你去的。”
宋军直接抽了她一个嘴巴,“不是你天天嚷着没钱,让我去弄钱吗?”
杜姗歪在床上呜呜哭了起来,“宋军,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这么对我。”杜姗一边求饶,一边看着宋军拿起桌上的相机,对着她拍了起来。
枕姗惊恐地瞪大眼睛,“你要做什么?”
宋军拍够了,将相机放到三角架上,“嘿嘿”发笑,那眼里的冷光,让杜姗觉得自己如掉进了冰窖一般。再看那相机的指示灯一直在亮着,杜姗明白,宋军这是要录像。
她惊恐地看着宋军,又看了看相机。她如何也没想到宋军能活着出来,再者她怎么也没想到,在监狱里住了二十年的宋军,竟然还能想到用相机拍裸照这事。宋军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又是“嘿嘿”一笑,“杜姗,你以为监狱那个地方是什么样子的,进去的人都是傻子?若说别的事情我比不过你,但是若说使坏这个事,我可是行家。监狱里每天进出的人,哪个不
是坏事做尽,随便说出一样,都够你喝一壶的。”他转头看了看相机,“这相机拍照的事,似乎是最小儿科的吧?”
宋姗已经说不出话来,她知道这二十年的监狱之苦,让宋军已经接近疯狂。
宋军见她不语,狞笑着来到她面前。
他感觉一股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身上散发出阵阵清新的幽香使他心中一荡。他淫笑着抬起她优美的下颚,杜姗却把头一扭摆脱他的手骂道:“宋军,你一定是疯了!!”
宋军对于她的不配合,显得有些不耐烦,“你好象不太明白你现在的处境,你最好听话,我还能下手轻点,否则我一个二十年没碰过女人的男人,若是粗暴起来,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了。”
杜姗心中一寒,无语怔住。
宋军趁机按住她浑圆的香肩,杜姗的身子象触电一般,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抬手就给宋军一个耳光,打得宋军一楞,但是杜姗马又后悔了。当宋军甩开手臂“啪啪”回敬了她两记耳光之后,打得她一个趔趄,眼冒金星之时,杜姗才清楚的意识到,眼前的人是残暴的宋军,而不是那个做了自己二十年丈夫,依旧被自己欺负着的秋承铭。
此时千禧大酒店1808的房间里,杜姗有些紧张地坐在那里,时不时瞄一眼坐在床角边吸烟的男子。
今天早晨她带着秋若睛出门发现有人跟踪,然后在百货公司里,她发现了他。
她的前夫,秋若晴的亲生父亲--宋军。
她不想让女儿见到他,所以他躲到百货公司的贵宾休息室,她知道他会来找她的。
结果他真的来了,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却递上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这个酒店的地址和房间号码。不用说杜姗也明白,意思是约她来这见面。
她本不想来,可又不想事情闹大,犹豫再三还是来了。
从家出来时,她的借口是找几个阔太太打麻将,打发一下时间。
奇怪的是,秋承铭竟然很意外的同意了。
放在以前,秋承铭是不喜欢她打麻将的。
他说那是一种低级趣味,而且几个女人娶在一起,无非就是东家长西家短,对杜姗来说有害无益。
本来杜姗还纠结着晚上能不能走出家门,却没想到秋承铭答应得如此爽快。
酒店内的气氛有些冷,宋军一直在抽烟。
杜姗从侧面看着这个男人,自己的前夫,曾经一起生活过的男人。
如今的他看来,更加的清瘦,气色也不好。
“你,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杜姗小心地问道。
“一个星期了。”宋军掐掉烟头,抬头看向杜姗,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太友善。
杜姗的身子抖了抖,低下了头。
“今天你带着逛街的女孩子是晴晴吗?”宋军冷冷地问。
“是。”杜姗小心地回答。
“她知道我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