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去了,这相亲的事估计就被搅和了,若是奈嘉的外公问起来……”
“你的意思是不让我去?”陆司容很是纠结地看着她。不去心里总觉得不放心,若是去的话,真搅了奈嘉一桩好姻缘,还真是有些罪过。
“你还是不要去了,”秋晚撒娇一般地拉着他的胳膊,最后还脸红地叫了一句,“老公……”
陆司容虽然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心里却乐开了花。
“什么,你刚刚叫我什么?”
“老,老公……”
陆司容问得更大声,“什么?”
“老公,老公,老公!”
这一次,秋晚不但连续叫了好几声,还娇滴滴地到脸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陆司容受用无比,如果不是因为在开车,他真想将她扭过来,抱在怀里,好好亲个够。
秋晚是在陆司容的千叮万嘱中才下车走进那家西餐厅的。
即便是她已经走出老远,陆司容还在车内大喊,“手机保持畅通,随时保持联系。”
秋晚回头看这个待自己像小孩子一样的男人,娇笑着离开。
这家西餐厅秋晚是第一次来,想必是相亲的男人定的地方,因为只要奈嘉去过的地方,秋晚也基本上会去过。
招待员很客气地迎了过来,秋晚站在门口,四目一扫就发现了奈嘉在向她招手。
“穆先生,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秋晚。”奈嘉将秋晚介绍给了一位坐在她对面的一位身穿一套深灰色手工西装的男士。此人和陆司容年纪相仿,嘴角带着笑意,看起来倒有几分顽皮,属于瘦高条的身材,所以西服穿在他的身上,除了笔挺修长之
外,倒也看不出什么来。
秋晚第一眼鉴定完毕,虽没有陆司容俊朗帅气,但也带着几分可爱,若是人品什么的也可以,奈嘉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倒是这位穆先生看到秋晚那一刻,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但是也就那么几秒钟,慢恢复了正常。
两人寒喧两句之后,秋晚落座。
但是双眸却时不时在这位穆先生身上打转,穆先生说的每一句话,她也用心留意。
奈嘉的终身大事,她一定要比奈嘉还上心才行。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这个男人研究明白。
两天后,正值母亲的忌辰。
秋晚去花店买了一束淡雅白菊,来到母亲墓前。
半意外半预期之内的发现母亲的墓碑前已经摆放了一束新鲜的白菊。
这种情况几乎年年都会发生,每到母亲的忌日,她都会在墓碑前发现一束白菊,起初,她只当是有人送错了,可是……会有人年年送错吗?
那么……这花究竟是谁送的?
她心中迷茫,完全没有任何头绪,或许,是管理墓地的人好心的想给年纪轻轻就去世的母亲一点慰藉吧!
秋晚半跪在墓前,看着墓碑上相片中母亲那年轻的模样,她去世的时候,才年仅二十七岁。
多么年轻的生命,却香消玉损。
妈……
她轻轻抚摸着相片,内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复杂。“妈妈,你知道吗,我要结婚了!”眼泪,随着她渐渐进入回忆之中,无声无息的滑了下来,“妈,我从没想过我这辈子还有结婚的那一天,因为您的经历,原本我一点也不相信男人,更不相信婚姻,可是我
居然遇到了他,是他一点点的温暖我……”
像是宣泄般,也像是为了让天堂的母亲放心,她自言自语的讲述着这段日子以来发生的事。
微风吹过,乱了她飘逸的发丝。
脸上的泪,被风干,却又因为回想起太多难过的往事,而潸然落下。
直到她说得累了倦了,才缓缓起身,眼角余光不经意瞟到地上一颗亮晶晶的东西,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她弯身捡起,轻拈在手中,仔细一看,竟是一颗作工精美的钻石袖扣。
这颗扣子似乎价值不菲,可她对这类东西的鉴赏能力向来有限,而且在墓地这种地方捡来的东西又让人不免忌讳,她有些犹豫的想将扣子丢掉。
可是当她手臂扬起的时候,却见这颗精美的扣子在阳光的映衬下晶莹漂亮,她突然觉得丢了可惜。
算了,无非是一枚小小的扣子,也许是母亲想送给她的一份怀念吧。
突然,她的肩膀被人从后面拥住。
秋晚回头,撞上一张熟悉而帅气的脸。
“司容,你怎么来了?”
“对不起!”陆司容低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不知道今天是妈的忌日。”
秋晚摇头,“我没有告诉过你,你自然是不知道。”接着,她拉着陆司容的手臂,笑着对墓碑上年轻的照片介绍,“妈,这是我的丈夫,他叫陆司容,您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