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好奇的凑近小脑袋,“麻麻,你在笑什么呢?”
秋晚轻揉着团团的小脑袋,语气轻快,“突然想起一个和团团一样喜欢听故事的人。”
团团皱着眉,“那个人是谁啊?”
“秘密。”
秋晚讲起了故事,团团的心神瞬间被吸引,倒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讲着讲着,秋晚和团团就睡着了。
陆司容踏进屋子时,已经快凌晨三点。
吃饭的地方在远郊,和陆家老宅是完全相反的方向,隔着自己和秋晚的别墅倒是比较近,可还是毫不犹豫的来到了秋晚所在的地方。
夜很安静,秋晚睡得也很平静。
陆司容动作轻柔的吻了吻秋晚的额头,唇角的笑意是满足还有感叹。
也许是经历过离别,陆司容比任何人都懂得珍惜,白予笙的事情也给陆司容敲响了警钟。人的一生或许比想象中的更加短暂,意外或者其他不定因素太多,能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在一起。
所以即使只是一分一秒,对于陆司容来说,也是弥足珍贵的存在。
陆司容轻手轻脚又简单地洗了一下,这才掀被挤到了秋晚的身边。
或许是秋晚早已经习惯了睡觉的时候身边有他,她只是在迷糊中动了动身体,似乎是有意给给让出了一个位置。
陆司容嘴角一抿,笑着躺下,手环住了女人的腰。
女人倒也不客气,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脑袋埋在他的颈肩,还舒服地蹭了蹭。
陆司容笑得得意,嘴里轻喃,“这磨人的小妖精!”
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虽然磨人却让他甘之如饴,甚觉甜蜜。能一辈子搂着这个小妖精,陆司容觉得一切恰到好处。
秋晚在回家路上就接到了凉梦的电话,团团奶里奶气的声音第一时间就传了过来,“麻麻麻麻,你说好了来看团团的,又骗人。”
就算是隔着听筒,秋晚都能感觉出对面小人儿的愤怒,当即就软著声音道,“麻麻怎么会骗团团呢?”
从l市回来以后,又因为白予笙的事情去了趟意大利,这前前后后算下来,得有小半个月了。虽然其中确实是回老宅一趟,但是那并没有陆司容的参与,怪不得团团要生气了。
“麻麻不来,粑粑也不来,泥们素不素不要团团了?”团团说着说着声音里就有了哭腔,委屈极了。
秋晚抚了抚额头,只好劝道,“粑粑暂时还是不能过来,麻麻这就过来好不好?”
一听到秋晚这样说,团团立马来了精神,“真的吗?麻麻真的会过来看团团吗?”
秋晚还没来得及回答,凉梦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团团就是喜欢撒娇,你工作忙的话,不用急着赶过来。”
“妈,没事的,今天司容有应酬,反正我回家也是一个人。”
“那你开车注意安全,我让阿姨给你做点你喜欢的菜。”
秋晚笑着应下,又给陆司容去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对面的声音有些嘈杂,秋晚“喂”了几声都没得到回应,正要挂断,陆司容的声音却清晰的传了过来,“吃饭的地方有点吵,我换了个地方,能听见吗?”
秋晚嘴角的笑很温和,陆司容的声音犹如一道暖流,秋晚觉得整个人都暖烘烘的,“司容,你今天也要很晚吗?”
“怎么?我们这才分开不到五个小时,这么快就想我了?”陆司容的声音中夹杂着无法隐藏的笑意,“怎么办呢?要不我马上回来?”
秋晚知道陆司容是在同自己开玩笑,没有搭腔,只是道,“团团在闹脾气,我今晚回老宅住,你记得少喝点酒。”
“你就为了那臭小子抛弃我了?”陆司容的声音听起来闷声闷气的,“我也要闹脾气。”
“你乖啦,别闹,”秋晚一软著声音说话,陆司容整个人都不好了,什么脾气都化没了。
“陆总,蔡总四处找您呢。”
展辰的声音突然出现,秋晚知道陆司容还有正事要忙,简单交代道,“你快去忙正事吧,别担心我。”
陆司容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挂断了电话,还没好气的瞪展辰一眼。展辰委屈的憋着嘴,这这也不是他成心想要打扰啊。
展辰讨好的跟在陆司容的身后,“陆总,您这每天和秋总监上班时也能见到,下班回到家也能见到,都不会腻吗?”
陆司容嘴角的笑容温柔极了,眼神里的宠溺快要溢出来,却是答非所问,“你会因为赖以生存的氧气足够多就嫌弃不要吗?”